第四十章(2 / 2)

君欢烬 玥玥欲试 1688 字 1个月前

明年二月,朕会接你入宫。明年一月原是她与顾时章的婚期。

他要二月方才接她,柔兮倒是欢喜的,毕竟于她而言越晚越好。中间隔了三个月,这狗皇帝便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他还是那个仁君。如此对他来说最简单。

既能杀人诛心,让顾时章彻底败给他,又不会涉及前朝事。区区一个她,在他心中当然不值得涉及半分前朝事。柔兮暗道:你做梦!

十月二十六,还有五日,五日后,狗皇帝,再见!心里如此想,面上自然并未,柔兮乖得不得了,应声:“臣女知道了。”他自己煮了茶,陪了她一会儿,等着她缓过来。柔兮盖着被子,只露个小脑袋,心中不断腹诽,暗暗地骂他。把她在话本里学过的骂人的话,都骂了那狗皇帝一遍。什么乌龟王八蛋,无赖,混蛋,龟儿子,统统喊了他。自然她也只会骂这些。

瞧着天色太晚了,柔兮只得忍着疲乏起来,自己穿衣,清洗,重新洗脸梳头。

他送她回去。

那男人此番出来,没带几个人,所乘马车也不张扬,但即便不张扬却也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所乘之物。

柔兮让他将她送到了曲江池北巷囗。

彼时,她吩咐了长顺在距竹里馆一里外的青山池等她,等到申时一刻,她要是没来,事情便如她所愿,成了,那时需要长顺带着兰儿离开清溪别院,去这曲江池北巷口等她。

她反复强调,一定要走,长顺虽然担心她,但更相信她,尤其这些时日为小姐办事,他多少发觉了点什么。

开化坊的那位公公便是第一个不对劲,人好像是……长顺不敢想下去,他知晓,自己唯有听小姐的吩咐。俩人几近一直站在了一家茶肆的外边,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心都要熟了,眼见着太阳已经落山,夜幕就要降临,终于看到了姑娘的身影。人竟是从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中出来的。

那车瞧着,起码是三品以上的高官方才乘坐的起的。车帘被风吹动,长顺仿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衣着极其华贵的男子。他心口猛跳,不敢再看下去,也不敢多想,只马上和兰儿迎了过去。柔兮戴着面纱,脚步发飘,软绵绵的,看到长顺两人更快了几步,到兰儿身边被她扶住。

柔兮摇头,眼神示意。

俩人什么都不敢问,马上扶着她回了自己的马车。到了车上,柔兮方才彻底松了口气。

兰儿这时方才开口:“小姐,车里的是谁?”长顺再瞒,也难以瞒住她,柔兮料到了。

丫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她会为她担忧,长顺若不说出实情,控制不住她,兰儿势必会跑回去。柔兮清楚,她已经和长顺一样,知道了个大概,猜到了个大概。柔兮决定不再隐瞒,道了出来:“皇帝。”烈马突然一声长嘶,车身晃了一下。

柔兮知道长顺听到了。

兰儿转瞬便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拉住了柔兮的手:“姑娘!!”柔兮特意朝后靠去,隔着车板,不仅是对兰儿说,也是在对那长顺说。“这事瞒不住你们,你们知道了便知道了,但切记,知道了也要当做不知道,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我会尽快想办法和他断了,你们不要提,不要问,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们自己,这事一不留神便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清楚了么?″

“清,清楚了…”

车厢内与车厢外,兰儿长顺几近一口同声。长顺先道:“姑娘放心,长顺就是死也不会泄露姑娘的秘密。”兰儿亦然:“兰儿也是,姑娘放心便好。”他二人对自家小姐还是有些了解的。

不用小姐多说,他们便知晓,小姐是身不由己,怕是被皇帝逼迫了。苏家内里总有人诟病小姐和她娘亲一个样,整日勾勾搭搭,不安分,但长顺与兰儿知晓,小姐最是胆子小,也最是乖巧安分。不说小姐,就是小姐的母亲,三姨娘,长顺与兰儿也算是在她膝下长大。她也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人很温柔,是老爷天天长在了她房中,撵都撵不走。

长顺与兰儿自是就算是死,也会为小姐守下秘密。柔兮清楚。

几人很快到了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