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由我为主导,一共主持了12次指向星渊之主的仪式。
但在强烈污染与封闭区本身的时空阻隔下,我们一共只成功了一次。或许你们已经猜到是哪一次了,没错,正是3186年5月14日下午那次。那是我们第二次祭祀星渊之主,选定的地点是宗湖山过滤站,正好赶上袍力量强盛的大潮汐。
最终,32名志愿者中,有27名在完成力量的浸染后,平安离开了封闭区。】程惊野没忍住偏了下视线。
显然,这27个幸运儿中,就有当时年纪尚小的简迟。虽然不应该这么想,但还是……有点烦。
叶筠…?”
他感觉到了程惊野的小情绪,但不是很理解。程惊野不想打断他的思路,迅速收敛了微妙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十二次里只有一次成功,概率有点低。”
叶筠又看了两眼,见他确实不想说,也没逼他。“估计是没再撞上大潮汐。这种高维存在,力量潮汐的周期会很长,能撞上一次,已经是他们运气好了。”
叶筠的猜测没错,宣琦等人经过测试,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大潮汐的周期大约是15年,那个时候我们都觉得没关系,既然已经探查到预言的规律,我们完全可以坚持。
烟海市是一座以食品加工出名的城市,除了立体农场、加工厂,附近还有宗湖。
只要规划得当,保持一定程度的工作量,在封闭区的特性下,这里的食水至少能坚持30年。
而有星渊之主的力量牵制污染和预言,哪怕是普通人,坚持15年的几率也足够大。
但我们还是疏忽了。
星渊之主确实算是一位比较友善的存在,指向袍的祭祀无需活人作为祭品。袍唯一的要求,大概就是祭品要尽量均衡,蔬果肉蛋也都要新鲜。<1他的力量抑制了“预言"的发生频率,保证了绝大多数人的安全,但也不是全无影响。
长期呆在他力量过于强盛的区域,无论是何种生物,情绪都容易陷入过度的沉寂与平静,丧失活力乃至对生存的渴求。这是一场及时的教训。
无论何时,我们都应该保持警惕,这样才是对所有人负责的做法。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将幸存者迁移到了力量适中的区域。可随之而来的不是稳定,是一场可以被称之为屠杀的灾难。】叶筠看到这里,眼神就是一沉。
他已经猜到了这次灾难的由来,恐怕和密教还有新人被拉进封闭区的机制脱不了关系。
【封闭区形成的一年零五个月,第一次有新人出现在这里。他们一共有11个人,全部佩戴制式运动腕表,似乎对烟海市的一切都不了解。
他们凭空出现在幸存者人数最多的三个小区外,直接造成了一场超大型连锁预言。
共计2629人在这场预言中当场死亡,重伤人数过万,轻伤不计其数。因为医护人员数量不足,其余医疗有限,手术过程中同样可能触发预言,最终,又有1/3的重伤患死于后续各种各样的灾难。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之后每个月,都会有10到20名新人出现,偶尔会更多,我们不得不要求幸存者分散居住,避免一次性都被卷入预言。但流血和死亡不可避免,我们剩余的人手也不多,很难及时照应到。至于被送进封闭区的人,他们有的佩戴腕表,有的没有。普通人居多,偶尔会有灵能者。
几乎所有普通人进入封闭区都是毫无征兆的,在突然被拉入前,他们可能在做任何事情。
灵能者则有一定的规律:他们大多正在接触正处于复苏期或复苏失败的源质核心。
因此,我们怀疑市面上流通的部分源质核心存在异常。)程惊野下意识看向叶筠:“这些灵能者接触的源质核心,是不是和我们手里那块一样?”
都是被密教催化、回路不全的那种?
叶筠点点头:“可能性很大。可能安宁会持续催化诡异,就和这个封闭区有关。”
程惊野忍不住皱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害死封闭区内所有的幸存者,还是想要喂养诸医生变成的核心诡异?”
叶筠也不确定,只能摇摇头。
而宣琦这位被困在封闭区的异警,经过长期调查,倒是产生了一种非常合理的猜测。
【各个密教似乎都把这里当做了试炼场。
我不清楚他们是否对核心诡异有想法,但他们会定期送教徒进来。能够被确定身份的部分教徒中,时常有人提到诸如“考核”“赚取寿命“提升力量”之类的词语。
此外,在坚持过一定时间后,有部分人会突兀地消失,应该是利用密教仪式脱离了封闭区。
我们尝试过捕捉他们,但几乎所有密教徒在被捉到后,都会因为器官全面衰竭快速死亡。
很抱歉,我们没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也没有得到密教仪式的具体线索。最初烟海市幸存的居民,在这么多年间渐渐不在了。我的同僚们也为了保护其他人,一个个死去了。
或许是因为异警多是灵能者,他们死后,倒和自由猎人协会的灵能者们差不多,有9成转化成了人形幻影。
最初的那几年里,包括自由猎人协会的人形幻影们在内,他们都还能正常四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