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正文完)(3 / 4)

些东西与傀线一同释放,返还回去。白宴一开始还能尽数抵挡,可时间一长,他一边要忙着治愈伤口,一边要抵挡沈妄的进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反观沈妄,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加上被人操控,速度与力量始终保持如一。他手中泛起雾榷专属的莹白异能,这一击直接将白宴轰出十几米开外。“这样拼命,你就不担心事后的反噬吗?"在尘土中,白宴呕了一口血。沈妄飞速追上,一脚踩上对方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暂时成为傀儡,他无法开口说话,可那双眼睛分明在说:不劳你操心。无数条带着金色眼纹的漆黑触手从镜面下伸出,将白宴禁锢在了原地。沈妄手中泛起白光,凝出一条细长的冰锥,在白宴动摇的瞳孔中,用力刺入他的胸口。

冰锥没入的同时,禁术时间结束,与雾榷相连的傀线渐渐消散。沈妄忍着剧痛,还不忘再补上一刀。

“沈妄,接着。"雾榷的触手卷了一个物件扔过来,咕噜咕噜地滚到沈妄脚边。沈妄捡起一看,正是巫行那盏能燃烧精神体的鳞火烛台。烛台上还残留着异能,一触即燃。

“不……我还没有完成我的.…….”

白宴口吐鲜血,仰面倒在地上,眼中满是对那盏烛台的恐惧。沈妄将整个烛台扔到他的身上,惨叫声中,白宴的精神体像是行星爆炸般化作无数金色的纸碎物质,消散在了茧域尽头。

至此,尘埃落定。

雾榷的茧域开始消散。

火光中,沈妄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忍着身上的剧痛将雾榷抱在怀中,他们随着坍塌的茧域一同下坠,回归现实。

看着怀里人自己折损的手脚,又想起他为了打破幻象、用冰锥自残的模样,沈妄咽了一口血,声音有些哽咽,抓着雾榷的手摸上自己的心口,“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吗?你不让我说,我一直都憋得难受。”“在你回到身体之前,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你尔.…沈妄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控诉着就停不下来:“你对自己那么狠雾榷,我这里很痛……

雾榷睁开眼,他身上的疼痛早已被沈妄转移,不过虽然没有痛感,但依旧行动不便。一双立耳耷拉了下来,触手开始不安地拍打着沈妄的后背,“你,恶人先告状。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良久,像是依旧不解气,他加大了触手拍打的力度,“我等了你好久。我也好痛。”

虽然袍不是人类,可是在作为人类最好的年华里,他一直在原地等着对方回头。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对不起。"任何话在此刻都显得单薄,沈妄只能将雾榷紧紧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对方,我再也不会离你而去。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是被留下的人无名无分,诸多苦楚。“你在哭啊?"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滴答滑入脖颈,雾榷有些震惊,微微往后仰去,想看清沈妄的脸,却被对方按在怀里不给偷看。沈妄咳了几声,禁术的反噬开始逐渐施加在他的身上。他从培养舱的碎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那些木偶印记短期内估计不会消除,四肢好像也变得不太灵活起来。

雾榷听见他的声音随着胸腔的震动传入耳中,“咳,咳咳咳,如果我以后变成废人了,你还要我吗?”

雾榷埋在他的心口处咬了一口,“看心情。”一个月后,某个新开放为旅游景点的星砂海滩上。雪白长发的男人仰面躺在躺椅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怀里抱着一只汁水饱满的椰子,正悠闲地享受着日光浴。不断有人想上前搭讪,却都被他非同常人的气质与相貌震慑,迟迟不敢上前。好不容易有个人鼓起勇气上来,才开始做了个自我介绍,就被男人墨镜下那双蓝粉色的、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眸震撼到支支吾吾起来。“请、请问……我可,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雾榷吸了一口椰子汁,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人影,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一”话还没说完,黑发黑眼的俊美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抢先开口,“不好意思,我是他的爱人。"说完,不知是有意无意,他那戴着戒指的手格外显眼。………不好意思,那打扰了!"那人连忙鞠了一躬,快速撤离。“这才几分钟?我不过是回去给你拿防晒的功夫。“沈妄咬着牙,晃了晃手里的乳白色瓶子,有些不悦。

“没办法哦,雾大人可是公认的美貌。"雾榷一脸无辜,丝毫不因为这样中二的夸自己而感到不好意思。

“是是是。“沈妄连忙附和着点头,“趴着,我给你涂防晒。”其实沈妄想不明白,身为一只小异种,雾榷根本就晒不黑好吗?另外他一个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喜欢晒太阳.……可看着对方满脸享受的样子,再感受着掌心下光滑细腻的皮肤,到了嘴边的疑问,又被他咽了回去。把人揉搓得眯着眼都快睡着了,沈妄的终端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看了眼终端上显示的名字,沈妄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喂,老大,新婚快乐啊!"琅西咋咋呼呼的声音从终端那头传来。<1“嗯,有事说,没事挂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不是好久没和你联系了吗?"琅西这个话痨,絮絮叨叨地将基地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说回那天在地宫,琅西、巫行、银朔,还有白宴的空间使者,四人意外地抱团滚到了一个不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