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吗,伊万?”“……嗯。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之前已经从贝尔和弗兰那里,听说了优奈和伊万的进展情况。优奈把伊万打晕,关在地下室强行治疗。
他不在意优奈用了什么手段,也不想管这对小情侣之间的私事,如今伊万能恢复记忆,对优奈和瓦利安而言都是再好不过的。“你在哪里?黑泽优奈呢?"斯库瓦罗打量了一下琴酒周遭的环境,没有发现优奈的身影。
“西区医疗部。优奈受伤了。"琴酒拧着眉头道。“艹!你说什么?受伤了!?“屏幕另一头立刻传来斯库瓦罗的咆哮声,乎要掀翻屋顶,“她跟你在一起还能受伤?妈的,你这个*#%@ ¥#@¥!!!琴酒面无表情地听着那头狂风暴雨般的怒吼,脸色阴沉。胸口堆积着无法发泄的怒火,怒火的对象不是斯库瓦罗,而是他自己。斯库瓦罗骂了足足五分钟,直到他换气的间隙,琴酒才冷冷开口:“是我的错。以后没人能伤害他。"他墨绿色的瞳孔中闪着偏执的幽光,眼神中满是刺骨的寒意。
斯库瓦罗噎了一下,这小子…怎么比以前还要阴沉。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一口,略微放低了声音,话中带着明显的警告与压迫:“伊万,我不管你这十年效力的那个组织是什么情况,尽快处理干净。如果背叛家族…后果你是知道的。”
“好。"琴酒答道,毫无情绪起伏。
就算在记忆恢复前,琴酒和组织之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绝对算不上效忠。既然现在找回了真实的记忆,他早晚会离开黑衣组织。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弄清楚。“还有,黑泽优奈这些年为了找你……发了不少疯。"斯库瓦罗继续开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话中满是维护之意,“那女人虽然是个麻烦精,但好歹是瓦利安的人。如果你敢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我知道。"琴酒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优奈,难得露出了柔和的神色。“哼!最好是这样。"斯库瓦罗冷哼一声,挂断电话。思绪回到现在。优奈靠在琴酒怀中,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抽泣声转为了平稳的呼吸声。
琴酒察觉到优奈的变化,拿过床头柜上的药物胶囊放到她手里:“好了,该吃药了。”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以发泄,优奈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她眼圈红红的,看着手里的胶囊狡黠一笑,往琴酒面前递了递:“喏。”琴酒明白了她的意思,重新拿起胶囊递到她的嘴边。但优奈并不张嘴,向后躲了躲,娇纵地眨了眨眼:“不吃!除非……用这里喂我。"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那爱捉弄人的性格倒是没变。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依言把胶囊放进自己嘴里,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个很强势的吻。琴酒的舌头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口腔,把药送进了她的喉咙。之后他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用手牢牢锢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面容依旧冷峻,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唇舌间的纠缠却泄露了炽热的情感。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仿佛要将所有未能宣之于口的爱欲与失而复得的疯狂,融入这个长吻之中。
直到优奈被吻得眼神迷离,气息紊乱,琴酒才缓缓离开她的唇。一丝暖昧的银线牵连在两人唇间,被他用指腹轻轻拭去。优奈靠在他怀里喘息几声,白皙的指尖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游走点火。琴酒这次没有任她胡来,抓住她的双手冷冷拒绝:“不行,伤口还没好。”“啧~"优奈遗憾地摇摇头,依恋地向他怀里又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