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钟表(2 / 2)

它长的和之前不大一样。是啊,指针都歪掉了。

“咳咳,"前辈努力把话题正回来,“即将进行一段全新旅途的少年啊,是时候收集齐你的伙伴们了!”

“卡门,你,是不是看这个世界的奇怪东西了?”X看着这个怕不是看了一些本世界特产的前辈,有些犹豫的问。“快去吧!”

趁着钟还在X的手里,卡门女士以一种主管绝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下就把他推进了屏幕里,末了还摆了摆手。

“嘶,我把他推哪去了?”

叠在一起的人喜加一,本来在试图把生死不明的灰发研究员扶起来的李箱,被先掉落的红色钟表狠狠击中了头部。登时这个可怜的人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格里高尔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亚伯兰再度压回了自己身上,而李箱生死不明的倒在一边。“李箱?李箱?你还能听见吗?”

李箱静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凶器就静静的呆在那里,是一个特别眼熟的圆形红色物品。管理者老兄的头飞了啊!!!

下一刻,“头”的主人也出现了,又是熟悉的位置。李箱压在上面的时候,灰发男人还能发出一点声响。等X掉下来的时候,亚伯兰已经一声不吭了,格里高尔觉得他好像也有点死了。

X也很疑惑,他能感受到失重感,可是一点都不痛,甚至还是软软的,似乎还有温度……

刚一低头,他就看到了亚伯兰已经要不行了的脸,还有更底下一脸绝望的格里高尔。

他几乎是用出了跟五A级景区搏斗的速度,赶紧翻了下来,他可别把亚伯兰压死了!

刚一下来他就看到了脸朝下的可能是李箱的身影。“李箱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死了?

“管理者老兄,他被……你的头,"他很艰难的说出了这句离谱的话,“砸到了。”

亚伯兰被平放在一边,目前还有呼吸,只是被砸晕过去了。而李箱……

“死了?"X看着一动不动的一号罪人问着重获自由的格里高尔。“死了。“格里高尔肯定的说。

被复活的李箱摸着自己刚才被砸到的位置看向和自己捂着头一个位置的X:“我刚刚好像被您的头砸到了?”

他看着被X半夹半抱的红色钟表,有些疑惑。X也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变回来的?”“我出现了什么异象吗?”

果然,没有那段时期的记忆嘛。

“你被亚当用了异能力,被临时覆盖上了其他世界的人格。”“主管,"在被X回答后,李箱还记得被他砸了一下的倒霉蛋,“那位先生还好吗?”

此话一出,三人的目光同时移到了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亚伯兰身上。“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是还是先找找有没有医院之类的地方吧。”X这样说着,和李箱一左一右地把昏迷着的灰发研究员扶了起来。至于格里高尔,他因为手臂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毫无用处。“这里是横滨?”

X可对这里太熟了,这里起码会有正常的医院。并没有。

“嗯,只要休息一会没问题了。”

某个长得和自己员工一模一样的紫眼睛狐狸在自己的小诊所里接待了一看就不正常的X一行人。

光是格里高尔的手臂就会让其他人对他们退避三舍,只有他这种好心医生才会帮他们看病。

不过……那个奇怪的钟是怎么回事?

鼓成那个样子,不像钟反而像个怪模样的金属球。而且县…他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里可不是一般人回来的地方。“森先生……啊,你这里还有其他人啊。”脸上缠着绷带的少年人态度随意地推门进来,意外地发现这里居然有好几个人。

“他们是?”

“这位是X先生,他的同伴昏迷了。”

“X先生?"蒙着一只眼睛的少年注意到了正盯着自己的金眼睛的青年,有些奇怪,“我怎么了嘛?”

“嗯……"名为X的陌生人有些迟疑,“你的眼睛受伤了吗?还是生病了?”这里大概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了,但是这个差距也太大了。自己家的那个也不搞这些有的没的啊,行为艺术吗?还是公司的规章制度限制了孩子的个性发展?要不等自己回去就让他去对审判鸟工作好了,一次可以蒙上两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