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1入目皆是刺眼的红,浅川神司透过通风管道,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浅川神司:【他们……在做什么。】
996疑惑道:【审讯啊,你以前不是经常见这种场面吗?】浅川神司没说话,那段他缺失的记忆,注定他无法在面对这种冲击性极强的场景下,继续保持冷静,同样他无法将下面那名一举一动都可怖至极,脸上沿满鲜血的男人,和过往记忆里的降谷零结合在一起。浅川神司能感觉到对方抗拒。
浅川神司没回答996的问题,【椅子上的人是谁?)【反舌鸟,日本公安,加拿大威士忌的对接人。】996总觉得哪儿不对,【你应该见过他,你不记得了?)
一句话,立马让浅川神司明白了前因后果。他还记得,当初被boss叫走没过多久,波本就以出外勤的名义消失,浅川神司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他问过苏格兰,苏格兰只是让他放心不会有事,但显然,他也不知道降谷零到底在做些什么。
监视器敬职敬业地四处张望,浅川神司注意到一旁的铁笼里还关着几个人,他猜测那些人不是卧底就是叛徒。
这是一次清扫活动,一次谨慎严密的暗中清扫活动。如果不是靠着系统,以及他的本体缘故。
浅川神司甚至踏不进这间审讯室。
【我得救反舌鸟】
对方是卧底,也是零他们的同事。
浅川神司不敢想,降谷零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么崩溃。他必须救下对方。
他不能让降谷零亲自杀死反舌鸟,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好人去死。996反问:【你想怎么做?】
浅川神司:【我刷这么多积分是为什么?】当然用道具啊。
浅川川神司:【有没有假死药之类的。】
他急得在通风管口团团转。
下面的审讯还在继续。
反舌鸟不知道安室透的真实身份,大多数卧底间都是如此,他们互相联络往往靠特殊的字符传递信息,避免知道得太多,日后暴露同伴身份。反舌鸟对波本的厌恶,几乎溢出这间狭小的审讯室。“有什么手段尽管来,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反舌鸟面色平静地扫过那些刑具,竞是笑了,“毕竞死人不会说话。”安室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上前,一把掐住反舌鸟的脖子。但,太晚了。
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他嘴里溢出,反舌鸟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张合,“波本,你有朝一日会下地狱的。”
他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不仅是降谷零,就连浅川神司都没反应过来。男人果决得不像放弃自己的性命。
他站在原地,第一次意识到卧底这一身份的沉重。哪怕失忆,浅川神司也清楚地知道,他和反舌鸟的不同。他对人类的同理心没那么强,不想当个坏人是因为降谷零在他很小的时候是那么教他的,他怕对方对他失望。
也怕松田阵平失望。
以浅川神司对自己的了解,周目一的他和现在他的想法不谋而同。仅仅是不希望喜欢的人讨厌自己,所以不想杀人,不想彻底被组织同化。可反舌鸟,波本,苏格兰还有加拿大威士忌,都不是因为这么简单而片面的理由卧底在组织。
他们的决心是他所不能比拟的,他们是为了守护。为此能毫不犹豫地献出生命。
飞蛾扑火。
浅川神司终于摸到了点什么,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救不了反舌鸟。
复活卡救不回自杀的人。
因为死亡是他的期望。
安室透看着反舌鸟咽下最后一口气,无尽的痛苦从身体深处弥漫,可他脸上依旧要做出愤怒的神色。
他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刑椅,一把掀翻旁边刑具。“琴酒我知道你在看。"好半晌安室透平复下情绪,“如你所见,反舌鸟死了,把人送进来之前你不知道搜一下身?口里□口这么简单的举措居然能骗过你的眼睛?”
安室透这么说着,眼下只觉得庆幸。
唯一安慰的是,反舌鸟死前没受到什么折磨。琴酒冷漠道:“死了就死了,那个眼神,就算你真的下手,也问不什么。”“不如说他死得刚好,不是吗?“男人低低地笑道:“这不更加证明了反舌鸟是卧底吗?只要彻查反舌鸟最近几年的所有任务,我们总会抓到那只最该死的老鼠。”
听到这话,安室透和通风管口的浅川神司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