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确没有证明，百加得背叛了组织。”伏特加不解：“那boss为什……

“是威慑，也是提示。"琴酒点燃一支烟，“威慑卧底，同时提醒我们不要抱有多余的想法，伏特加，你能保证百加得那次失败只是个意外吗？”伏特加沉默了。

他不能。

“boss早就知道组织里有老鼠。”

琴酒知道那位老人的手段，这位暗藏在幕后，鲜少露面的大人，内心看得比谁都清楚。

“我们往fbi和日本公安塞卧底。“琴酒说：“对方自然也会在组织安插眼线，近些年抓了不少老鼠，但都是些小角色，与其浪费资源在卧底身上，不如换个思路，给他们点情报，让他们换方式给组织卖命，压榨他们最后一丝价值后，再杀死他们。”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伏特加明明不是卧底，却仍旧觉得毛骨悚然。难怪每次抓卧底都是一抓一大片，原来boss对当下的情况心知肚明。“不过最近，老鼠里出了几个狠角色，我们的行动接二连三地被打断，他们甚至瞒过了boss的眼睛。"琴酒不耐烦地踩灭烟头，皮鞋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声响，身后的百加得猛然惊醒，浑身颤抖。“boss很不高兴，这才有了这回的清洗活动。”这次的清洗十分谨慎严密，暗中进行，全权交给琴酒，就连朗姆都不曾知晓。

伏特加：“是因为加拿大威士忌吗？我听说boss怀疑他？”琴酒瞥了他一眼，“加拿大威士忌暂时没查出什么，与其说boss怀疑加拿大威士忌，还不如说boss担心卡慕不再听从他的话。”伏特加还是没听懂，“这跟卡慕又有什么关系。”琴酒没了耐心，他一把将染血的毛巾扔给伏特加，“剩下的人让波本审问，我懒得为这群没脑子的浪费时间。”

伏特加总觉得没脑子这三个字是在指他。

但他不敢问，只能点头称是。

“我？琴酒，你不是说我过来只用收集情报就行了吗？"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金发青年笑容虚伪，“审讯这种事我可不擅长啊。”视线落到地上的血迹时，安室透毫不掩盖自己的厌恶，“这场景，你的审讯可真够粗暴的，单纯的口口疼痛有时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既然如此，交给你了。"琴酒说：“还有四个人，波本，期待你的审讯成果。”

大门被带上，琴酒快步离开，伏特加赶忙跟上，“大哥，就这么交给波本好吗？万一波本也是卧底呢？”

话是这么说，伏特加其实不觉得波本有卧底的嫌疑，毕竞就波本那黑心肠的模样，和什么警察，特工之类的也不搭边啊。但这次的任务是boss亲自指定，他不得不多想些。“那不是很好吗？"琴酒淡定道，“卧底审问卧底，这个场面不觉得很有趣吗？”

琴酒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审讯室有监控和录像，就算波本真是卧底也不敢轻举妄动。”

伏特加：“哦哦，是这样啊。”

大哥的恶趣味还是一如既往。

还好波本身份没什么问题，不然可有的受了。安室透看了眼角落的监视器，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角落的笼子，笼子里塞着三个人，在看清其中一人的面孔时，他动作一顿。那是个小眼睛的中年人，中年男人不认识安室透，安室透却认识他，对方是公安安排给松田阵平的对接人。

也是在场唯一一个知道松田阵平卧底身份男人。监视器敬职敬业地闪烁着红光，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心头发沉。所有的电子产品和可疑物品在他踏入审讯室的前一刻就被搜走。在这四人彻底被审查清楚之前，他甚至无权离开这里。这意味着，他没有任何办法能够传递消息。也没有任何办法为自己的同事消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