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想找波本比比，对方这么一激，卡慕的火起顿时上来了。“来，再打一次。“少年满脸不服，“上次只是个意外。”“好啊。"出乎松田阵平意料的是，波本同意了卡慕幼稚的邀约松田阵平察觉不对，就连坐在一旁的诸伏景光也是一脸茫然。他们都了解降谷零的性格，在这肩负卧底任务时绝不会意气用事。也不会特意得罪组织的成员。

他在试探卡慕。

多年的默契让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瞬间明白了降谷零的意图。诸伏景光放松下来，而松田阵平虽没有出手，但目光紧紧跟随着卡慕。卡慕浑然不觉。

两人缠斗成一团，见多识广的酒保淡定地擦拭着酒杯。说是打架，安室透只是躲闪，偶尔抵挡两下，看上去没把卡慕放在眼里。卡慕气得不行。

旁观的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看得真切，波本不是看不起卡慕，而是在观察卡慕的攻击姿态和动作。

松田阵平没发觉卡慕的动作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平心而论卡慕的能力很强，速度很快，反应力也远超常人，但显然他没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因此一直被波本压了一头。

两人的位置逐渐偏离，期间不知道波本又对卡慕说了什么，竞是惹得卡慕险些失控。

卡慕两侧的尖牙冒出，喉腔发出阵阵低吼，瞳孔呈竖状，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张开嘴就对着波本的脖颈狠狠咬下。

松田阵平发觉不对，连忙起身制止，“卡慕！”诸伏景光紧随其后。

波本躺在地上，卡慕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血腥味向四周扩散。

很淡。

松田阵平心脏狂跳，他轻轻松松将卡慕从波本身上拽起，注意到对方的牙尖残留着少量血迹，他立刻低头查看波本的情况。金发男人躺在地上，眼神清明，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卡慕，眼神是说不出的古怪，像是在高兴，又像在愧疚。

无数的情绪在他眼底交织，松田阵平发现波本颈侧的伤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卡慕的咬合力很强，刚刚那个架势和力度，不可能只留下两个细小的血洞。简直就像是中途有什么事情让卡慕骤然清醒。松田阵平豁然回头，就见卡慕呼吸急促，不可置信地望向波本，“你为什.…”

他张了张嘴，目光触及到苏格兰和周围的其他人时，缓缓低下头。他们认识。

卡慕和降谷零认识。

松田阵平飞快得出结论。

波本站起身，伸手摸了摸颈侧的伤口，看见指尖的血迹他笑了笑，“你赢了，卡慕。”

他难得没有阴阳怪气。

卡慕没说话，沉默地盯着地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松田阵平见不得他这样，降谷零和卡慕认识让他感到意外，毕竟在他眼里，这俩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块去。

加之卡慕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松田阵平拽着他手，“行了，我们走。”

无论他们认识与否，眼下都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卡慕任由他牵着，幽魂似地跟在松田阵平身后。下一秒，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卡慕的手腕。

是降谷零或者说波本。

“卡慕为什么要跟你走。“波本一字一顿道：“加拿大威士忌你管得太宽了吧。”

波本眼神锐利，紫色的眼眸暗藏怒火，“你问过他想不想跟你走吗？”松田阵平不明白对方的怒火从何而来。

但既然波本都开口了，松田阵平只得看向卡慕，“回家？“他问。卡慕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不知道卡慕和波本是什么关系，他看得出来卡慕眼下只想逃避，“现在看见了吗？”

波本松开了手，他的视线停留在卡慕身上，久久没有移开。回到安全屋，卡慕一头把自己藏到了被子里。这是他逃避问题时惯用的伎俩。

松田阵平虽然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他，但他深知这种时候最好让卡慕一个人静一静，消化一下情绪。

他没有打扰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了。

卡慕头发乱做一团，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他没穿鞋，赤着脚站在松田阵平面前，叫着他的名字，“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顺手拿了一双毛绒拖鞋示意他穿上，“想说什么。”他猜测卡慕是想解释他和波本的关系。

“我觉得，我们和波本或许有误会。"卡慕声音还带着点哽咽，“他应该是好人。”

你就想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他是好人。

等等，这个犹豫的语气，卡慕该不会不知道波本是警察吧？这么久才相认，松田阵平猜测两人应该分开了很长时间，这才导致双方都认不出来对方。

“我知道。“犹豫了片刻，松田阵平决定告诉他真相，“他是我同期，也是挚友。”

卡慕怔愣出神，好半响露出惊喜的笑，压低音量道：“他是警察。”“对。”

卡慕松了口气，嘟囔道：“我就知道他是好人。”你分明前段时间还说他是个坏心眼讨人厌的神秘主义者。“你们什么关系？“松田阵平好奇心上来了。他还是头一次见降谷零露出那么复杂的神色。“我们的关系"卡慕思索了半响，“有点不好形容，我原本是他的宠物。1”“原来是这样，难怪他…”

松田阵平后知后觉，他猛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