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了不少人科学养殖,要是没有她,淑民也不能长得这么高这么壮。"老太太怀念着过去,声音有些飘远,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身上,“只是没想到,她后来没回去申城,反倒去了南鹰。还生下了辛露。"<1
她说着,目光又落到我身上。
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并不清楚外婆当知青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外公是谁,更不知道妈妈是怎样出生的。我只知道,我是在4岁那年,被妈妈扔给了外婆。
过去都发生了什么?
不仅我什么都不知道,温煦白的家人也觉得一脸懵。这瞬间,空气变得有些微妙。
最后还是作为唯一枢纽的温煦白轻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场莫名来的叙旧,道:“奶奶,年年现在不好过度用眼的。我先带她回去休息,晚上我们再叙旧,好吗?”
温奶奶没有拒绝,她点头。
老太太都点头了,温煦白爸爸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他眼看着温煦白将我拉了起来离开正厅。
走廊的木地板被擦得发亮,鞋底踩上去时发出轻轻的声响。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淡香,不同于温煦白身上的味道,更像是阳光、木头与花混合出的气息,很好闻。我偏了偏头,小声问:“什么味道?”温煦白并不住在主厅,她带着我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了单独的一栋房内,房门半掩着,风一吹,轻轻晃动,香味变得更加明显。“香薰。"她推开房门,语气平淡,“我太久没回来了,妈妈怕房间有霉味。这样啊,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房间是很标准的A式风格,卧室大得夸张,床也大得夸张,远远地看去感觉有3米。
“你自己睡这么大的床啊?"我挑眉问。
阳光从窗户倾泻下来,铺在她的肩头。她愣了一下,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不是。妈妈新换的。”
“啊?“我低声笑了下,故作轻松,“大点好,大点方便。"<2“方便?"温煦白捕捉到了那点暖昧的漏洞,俯身贴近我,唇角轻轻扬起,“方便什么?年年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啊!<2
莫名其妙啊这个女人,我皱着眉,推开几乎要贴上我的温煦白的脸,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屋内的书桌上摆放了基本书,我看不清上面的字迹,想来应当是温煦白没有看完的。随意地拿起来,我翻了翻,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油墨味,放了回去。从书桌离开,我背着手继续打量着卧室内的布局。没来由的,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巡视领地的猫。被自己这种自恋的形容给笑道,我勾了勾唇角。视线也自然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照片上。
我走近些,照片在模糊的视野中被晕成色块。我依稀看到一个扎着牛角辫的小女孩,笑得灿烂,背后是东方明珠。
能摆在这里的,想也知道是谁。我挑了下眉,回首看向温煦白。温煦白见状,她走了过来,低声和我解释:“这是我4岁还是5岁的时候,爸妈带我去申城。”
“好可惜,我看不清。"我叹息着,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幼年版的温煦白,我挺想见见的。”
温煦白笑了笑,她将相框放下,转而拿起了另外一个,温声同我说道:“这是我14岁,刚来T州上学的时候拍的。”我看过去,这时候的温煦白比幼年时期长高了不少,至少朦胧中看去有了几分现在的影子。个子高高的,穿着短裙和衬衫。我注意到照片的右下角有个标志,点了点问:“这是什么?”
“学校的徽章,我上的是天主教学校。“温煦白同我解释,“还有我刚上大学和大学毕业的照片,你想看吗?”
反正也没有事情做,看呗。我点了点头。
温煦白柔柔地笑了下,她走到一侧的柜子那边,拿出了两本相册,放在桌上,翻出其中一页给我看。
这两张照片中的温煦白,和眼前的温煦白倒是统一了起来。我看了看相片,又看了看眼前的温煦白,笑着说:“你上了大学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啊。“是啊,自从去Berton做完手术,我就成现在的样子了。"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脸上,我看不清她的神情,却能猜到她狡黠的神情。她走近一步,几乎整个身影都被光包裹,“我很听话的。"<2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1
我勾唇笑了笑,垂眸轻道:“我可没说让你变成谁都能利用的坏家伙。”“是吗?"温煦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不复平日的清冽,她将自己的声线压得有些软,好似再次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我还以为年年看到如今身为坏家伙的我,会为我骄傲的。”
从知道温煦白就是小可怜的时候,我就猜到会有这样的一天。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的书页,发出轻微的翻动声。尘埃在阳光里漂浮,像是原本该有交代的十二年前的那天。我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笑容温柔。
“"Wynnie。“我轻轻地唤她,“你现在开心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