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找麻烦了。我拉下眼罩,假装温煦白是个陌生人。飞机起飞,气压微微变化,我听到她翻页的声音,听到她呼吸的节奏。她分明没有说话,却存在感满满。<2
我努力平稳呼吸,假装自己在睡觉。可我知道,她一直在看着我。1这场尴尬的场面没有持续很久,空姐的声音将我叫了起来。我撑起身,故作朦胧地摘下眼罩,点了三文鱼和一杯白葡萄酒。趁着蒋爽乐不在,我放肆一个午餐应该也没有什么的吧?没过多久,餐盘被轻轻放下。就在我正准备动叉子的时候,身旁的温煦白也点了同样的东西。她看了我一眼,眉梢轻挑,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挑衅。这狗女人。2
我瞪了她一眼,低头认真吃饭。三文鱼的味道比想象中好。要是换作平常,我肯定嫌弃白人饭没有味道,可营养师调配的“健康餐"实在太难吃了。于是我决定,哪怕是航空公司简餐,也值得被夸奖。<2辛年,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1
吃饱喝足后,飞机的轰鸣都不再那么讨人厌了。就连温煦白那目光,也不刺人了。甚至,我竞然有心情转头,看向她。“你总看我干什么?"我问。
“我不能看你吗?"温煦白像个无赖地回答,但她的笑容却是那样的完美好看。
持靓行凶是这个意思吧?
我心里腹诽,表面仍淡淡:“随便你吧。”温煦白就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不爽一样,她望着我的脸,稍稍侧向我,又道:“辛年,你为什么生我的气啊?”刨山参出身的温煦白又一次展现了自己的专业技能一一死缠烂打。“你不告诉我原因,我真的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生气。“温煦白凝望着我,一脸真挚。
我沉默地望着窗外,云层在机翼下翻涌。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的左手忽然一热。
她握住了我。
飞机的引擎声依旧轰鸣,空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温煦白就那么握着我,眼神中满是我的身影,看着我,柔声道:“就算是死刑犯,也得有判决,让对方供认罪行的过程的。辛年,你不能一声不吭、单方面宣判。"1你还挺有道理???
我冷眼扫向那只手,声音平静:“松开。”温煦白眉头一蹙,却依言松开了。她继续看着我,眼神中带了点小心翼翼的委屈,低声对我说道:“辛年……<1
行吧,让你死也死得明白点。
我瞥了眼温煦白,转过身,正对着她,说:“你说你没有过感情经历?”听到我这样说,温煦白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我说了什么存在歧义的话吗?没有吧?她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目光来?有毛病吧?
我的不满逐渐爬上了我的神情,被温煦白清晰地看到。她默了默,摇头解释:“我不知道你怎么定义感情经历,或许我们可以先在这个问题上做个规定?”少来这给我拽关键术语行不行?我的坏脾气几乎在瞬间冒了出来,望着她无辜又正经的脸,我就像是野狗在址牙一样,讽刺道:“交往就算感情经历,上床就算感情经历,接吻就算感情经历。这也需要规定吗?还是说温总移民太早,生活早已经西化到,就算上了床,只要没确认关系,就算没有感情经历?”温煦白听到我的话,她的脸色登时变得奇怪起来,我从中看到了困惑,她眨了眨眼,疑惑地望着我,问:“我和谁上.床了?”没上.床,那你和Jane去人家公寓是干嘛了?抽王八吗?4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看了眼温煦白,再度拉上了自己的眼罩辛年和你沟通的份额已经使用完毕,不要再理我了!1我是这样想的,本以为温煦白总会有眼力见地不再说话,可没想到她的挖山参属性高过了她的素质,她拉下了我的眼罩,手也握住我的手腕,低声:“你说Martha Jane?"< 2
看啊,这都能想起来,怎么还能说是清白呢?我瞥了眼温煦白,没有说话。
倒是温煦白,她凑了过来,仔细地看着我的眼睛,半响,才开口:“我和Martha Jane没有任何浪漫关系。”看啊,这都用上浪漫关系的字眼了,还说清清白白。真是呵呵,我就知道她这种职业的人,嘴巴里面不会有一句实话的。反正现在,我,辛年,就是要职业歧视了!看到我依旧不说话,温煦白唇角好似流露出一抹笑意,但很快就消散。她抿了抿唇,将自己的发丝挽到而后,解释道:“她是我家的邻居。”看啊,这都……
什么?邻居?青梅竹马?
“是的,她家是我家的邻居。我们同一所学校,毕业后我去了Berton,她去了Victoria大学。中途我们并没有什么联系,直到后来,她和Jonathan RoryP婚。“温煦白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声音柔了些,“如果你是看到了那些照片,我只能说,我的确没有十分地磊落。”
我静静地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试图透过她这张脸窥探到她的真心。“你利用了她。她的出柜是你逼迫的吗?"我直接询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