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婚礼也不过是她用来麻痹你的手段!这样她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除掉我!"<1
“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她说瑞就会踹开你!别忘了你以前做的事情,她那种多疑又睚眦必报的人可都记着!”
“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是什么货色,也配和她相提并论?“没想到这东西死到临头,还试图挑拨自己和颜怀曦的关系。“无论我们两个之间有没有问题,但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先弄死你。“余盈夏嗤笑了一声,“而她对我有几分真心,早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如果她真的如你所说那般,她又怎么可能踏入你们拿我做饵的陷阱。”“别想着挣扎了,你不是最害怕颜清蓿吗?你猜我是谁派过来对付你的?你到现在都不觉得我这张脸哪里有问题吗?”火炉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像风暴前的死寂。“不可能。“寂静了许久之后,颜铮似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不可能!她干涉不了凡世,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多了!别想用这种事情恐吓我,你的话里处处都是漏洞!"它显然已经慌了,但依然强撑着反驳。“颜清蓿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许多,天道的规则并非完美无缺,我的功法就是她教的,她在很早很早之前就防了你一手,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千年前能杀了你的人,在千年后依然能将你掌控在股掌之间。”“砰!"也不知道里面的恶魂在听了这个消息以后想了什么,片刻之后,里面的火光忽然爆了一瞬。
“小心!”一道小小的身影飞快地冲了过来。余盈夏飞快地退后了两步,为了防止火焰烧到颜怀曦,她立刻支起屏障阻挡火焰。
那炉子完全是用她的灵力创造出来的,余盈夏费了好大的劲才没让它炸了,而在爆炸声后,里面就再没了聒噪的声音。咦?
余盈夏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抵抗减弱了许多,就好似风雨中飘摇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颜清蓿这个名字这么管用?早知道她就天天在炉子旁边念叨了。她抱着颜怀曦来到了安全的范围,省的炉子再炸一次。“别怕,没事了,它出不了那个炉子。“余盈夏安慰着眼眶红红的颜怀曦。“胡说,分明有事!"颜怀曦捧着余盈夏一不小心被火焰燎伤的胳膊,这次她要哭出来的模样没有半分作假。
“那个该死的东西,我要杀了它!"颜怀曦瞥向那熊熊燃烧的炉子时,眼神中带了一丝与她这般年纪不怎么相符的杀意,但她不敢乱动,就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了余盈夏的伤囗。
“不用担心,就是一点小烧伤。“余盈夏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迟来的疼痛感开始浮现。
“什么小伤口,伤口就是伤口!就算再厉害,你也是人,不是石头做的!”颜怀曦轻轻吹了吹她的伤口,“肯定很疼。”她赶忙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翻出最好的伤药,颜怀曦自幼修仙没少磕磕碰碰,所以虽然现在年纪小,但处理起伤口来也算熟练。颜怀曦将她伤口清理干净后小心翼翼的敷上了药,一边敷一边轻轻吹。“先看看这个药能不能愈合伤口,不行的话我再去宝库里拿最好的药,疼不疼?疼的话和我说,我再轻一点。"她就像抱着瓷器做的胳膊,生怕一不小心就碎了。
“不疼。”颜怀曦的动作轻柔的像风,在药涂上之后确实没什么痛感,这幻境确实格外真实。
瞧着她稚嫩的面庞挂着一脸严肃疼惜的模样,余盈夏没忍住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
颜怀曦心无旁骛地处理好她的伤口后,才困惑地抬头看了余盈夏一眼,“为什么要捏我的脸?”
“我只是在想……你小小年纪就那么会照顾人,以后应该会是个好道侣。”瞧着余盈夏含笑的双眸,颜怀曦的脸骤然红了起来,“我、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