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相反,她说我们的未来会顺利。“颜怀曦勾起嘴角,这大概是她今天听到的最让自己欣喜的祝福。“那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余盈夏的眉眼间也轻快了一些,谁不想自己的未来顺顺利利呢,但她的话音未落,就瞧见颜怀曦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瞧着她。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不高兴。"颜怀曦嘟囔着,还轻轻蹭了蹭余盈夏的掌心。“我?“余盈夏的眼眸中划过一瞬的复杂,“别多想,我没有不高兴。”只不过在她的心情里,对未来的茫然占据了大部分,至于婚礼,她对颜怀曦没那么戒备后甚至还有一丝新奇的感觉。两辈子加在一起,她可是头一次结婚,虽然像是赶鸭子上架,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颜怀曦有好感,所以对婚礼的事情并不抵触。而颜怀曦是希望她能更高兴一些,但她也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颜怀曦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外面的乐声已经开始奏了起来,吉时将至。“听赵姑娘说,修仙者的婚事和普通凡人那边的不太一样?说要行什么结契之礼,你好像忘了和我说流程。“余盈夏戳了戳颜怀曦的脸颊,这几天忙得她都忘了这些细节,听到外面的乐声才想起来。“没什么复杂的流程,你只要牵着我的手就好。"颜怀曦悄悄与她十指相扣,从今日起,她们就是受天道认可的道侣。“叮铃……“在外面各个建筑的房梁上都挂着风铃,风铃的下面垂着带有喜字的红绸,伴随着清风微拂,阵阵铃声交汇成玄妙的音律。这是一种乐声,也是一种防御手段,如果在谷中扩散的音律正常,就不会引起颜怀曦的警觉。
“还有这个东西要搬过去,呼……好累啊,江前辈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这几天怎么一直昏昏沉沉的。"滕月岚身边的小淇正准备将婚礼中要用的礼器搬到前面去,她人在仓库里,这个地方一般人都进不来,所以滕月岚才会派她过来取她上次去江藜那边看病后,江藜说她的身体里确实有暗伤,吓得她连喝了大半个月的药。
但虽然进行了调理,可她有的时候仍然感觉昏昏沉沉,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睡过去。
江藜说这是正常现象,让她好好休息,于是她一连躺了好几天,直到主上婚事将近才出来帮忙。
那个礼器是个瓶子,并不算大,印象中装它的盒子也不算重,可小淇莫名觉得这东西很沉。
重量上好像有些不太对啊,之前自己拿过这个,没那么重,还凉飕飕的,主上是不是把瓶子换地方了?
“可别拿错了,打开看一眼吧。"谨慎起见,小淇打开了盒子,里面白玉瓶映入眼帘。
唉?还真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
小淇有些慌了神,眼看着时间都要到,她赶忙将其它盒子打开看了看,但那些盒子里都没有,她刚准备去找滕月岚汇报这个情况,忽然脑袋中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眼睛痒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紧接着意识就渐渐消失。许久之后,一双惨白的手扒在了盒子上。
原本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白玉瓶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如雾的虚影,它贴在瓶身内,隐隐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脸的形状。
它愤怒地咆哮着,但是瓶子阻隔了它的声音,从它的嘴型不难看出它在咆哮着一些恶毒的诅咒,它要杀了她,杀了那个让自己功亏一篑,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