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夏想要逃离后的慌乱,表层的原因有很多,但究其根本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我心悦你。"她的声音细弱,掺杂着太多的无可奈何。2余盈夏就这样望着她的眸子,没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谎言的痕迹,有的只是一厢情愿般陷入感情中的狼狈。
她的话音落下,房间中只剩下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很久很久之后,久到颜怀曦都不准备等余盈夏的后文了。如今盈夏的实力增强了很多,有逃出去的能力,自己差点忘了这一点。虽然她以后会小心盯着,但颜怀曦仍有些不放心。她手中划过一抹银光,一条细长的银链子扣在了余盈夏的脚踝上。而余盈夏还没从刚刚的告白中缓过神,就感觉自己的脚踝一凉,她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那细长的银链子。
那书中囚禁play的环节似乎要开始在自己身上应验了?!不不不、现在的颜怀曦看起来还不像书里那样丧心病狂。“婚事照旧,在此之前你哪都不能去,我也会一直陪着你。“颜怀曦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想过自己或许会收到余盈夏愤怒憎恨的眼神,但无所谓了,得到和失去总需要取舍。
颜怀曦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她不会退让,只是她没想到余盈夏在长久的沉默后问出了一个和刚刚类似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和我成婚呢?”
想了想,余盈夏又补充道:“颜怀曦,你救过我很多次,我这条命都不够还的,无论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不会拒绝,但别拿结婚的事情开玩笑,我不喜欢玩弄感情。”“你……"颜怀曦原本渐渐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的情绪忽然如同掀起风浪的海面,她真是气着了,但更多的是无奈与气自己,“你还觉得我是在利用你?“我是不该和江藜说那种话,我知道那时候伤了你的心,你有什么气都可以冲着我来,只要你不走……"颜怀曦终于体验了一把被怀疑、不受信任的难受与无力之处。“你能不能多信任我一点?"<1“我想与你成婚,只是因为心悦你,想与你结成道侣,无关其它,我从不会拿婚事开玩笑。”
余盈夏还有一种沉浸在梦中的恍惚感,颜怀曦一字一句的告白就像真的。话说回来,刚刚颜怀曦提到的那件事情…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她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颜怀曦也愣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余盈夏能够清晰回忆起来的事情大概只有那场春.梦了,她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
颜怀曦似是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怪,盈夏醒来后的反差会如此之大,她明明不记得,可偏偏露出了一副什么都记得的样子,自己都被糊弄过去了!
怀着一丝希冀,她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叙述了一遍,从余盈夏借着酒意控诉自己,到自己道歉、紧接着求婚,余盈夏同意…原来是这样。
“酒后的话不能作数。"余盈夏呢喃着,她也不知道那一场糊涂事是好是坏,虽然她干出了答应人家结婚这种事情,但是一些被她藏在心底、快要腐烂生疮的秘密也一并被翻了出来暴露在阳光下。<1她看向颜怀曦,在此之前她从来不敢想象这人会如此低声下气地向自己道歉,但是话中的真假她还没能分辨清,她和颜怀曦似是交心,又似离得很远,这种情况下怎么能稀里糊涂的结婚?
颜怀曦从余盈夏清醒时的呢喃中得到了她的答案,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可能是因为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她的表现看起来比刚刚冷静一点,虽然不算多。
她将人抱在怀中,眷恋地又吻住了余盈夏,直到怀中之人唇上又添了一抹血色,她才用压抑着占有情绪的语气不容置喙道:“盈夏,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我已经选好了日子,就在月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