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曹操目的也明确着呢,现在已经在和荀或还有刘表一起,清算起了蒯良之前递过去的那份名单。
蒯良也是实在人,名单上的家族一个都没跑,现在城门禁闭,曹操还有一部分人留在外面守着,可以说是想跑也跑不出去了。贾诩在“寻宝”,曹操也是,看着这些世家的宝贝,越看越欣喜。“真的要搜吗?其实这个家族也不算那么坏,也就是这辈出了几个不肖子孙,然后家族不得不护着。"跟在曹操身后的刘表在努力劝说曹操,不过他的话曹操是一个不听,但曹操带他来也是有用的。“你觉得这家人会把东西藏在哪里?“曹操忽略了刘表在他耳边的絮絮叨叨,直奔主题。
“他藏了一副据说是霍光手书,很宝贝,这样的东西应该是放在相对干燥的地方,也不能过于阴暗潮湿,想必是为了这个建造了密室,可以看看有没有那些地方里面比外面看着要小很多。“刘表回答了曹操的问题,又继续说,“其实这个也没有那么值钱,你拿到了也没有人要买的。”“刘景升!你在说什么?这可是宝贝!不要用你世俗的价格去贬低他!"说话的正是正在被抄家的这家人,他年龄也不小了,但依旧气场十足,骂起刘表来也是中气十足,要不是被两个士兵拦着,估计能动手来和刘表打一顿。“你!"刘表被这么骂了,正要转身去和他吵一架,没想到曹操这个时候开囗了。
“你还挺不错的,年纪虽然挺大了,但是很有品味。”一句话安抚好了那人,至少已经不在试图拿他不是很利索的老腿踹空气了。“曹孟德,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夸你的!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曹孟德就是什么好人吗?我的孙子欺男霸女,我也给了赔偿,你呢!"又是一句,这次骂的是曹操。
刘表本来还在生气,但现在不气了,疯狗无差别地咬人罢了,他不和狗计较。
“哎,本来还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够胆量,有气节的人我也是会优待的,但显然,你不是一个好人。”
曹操想了想贾诩、诸葛亮,然后说。
“我新来了几个年纪小的谋士,可不能被你这样的坏人带坏了。“曹操的和颜悦色到此为止,下一秒又是冷淡表情,目光如炬地看了那人一眼,吩咐道,“拖下去吧,不知悔改,不能加入我们了。”刘表看着那人被拖远,想到了曹操后面那句话,想着自己这一路也说了很多话了,不差这一句,“孟德,你不会是想,如果他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他那侄子、孙子割席,你就能接纳他吧?哪怕他刚刚在骂你我?”这么简单?这么大度?
“当然可以,他还挺有能力的,不是吗?这么大年纪了,把家里经营地还挺可以,比起前几个来说,这家是真没强撑。"至于骂人,骂刘表关他曹孟德什么事儿,骂他自己的,那几句叫骂吗?
曹操是无所谓,他把视线从那人身上收回后,又打量起了这个屋子,还真被他发现了一处不同,“来人,敲这里,小心点,应该是空的。”刘表看着曹操完全没有在乎自己被骂的事儿,又目的明确地继续开始"挖宝”,这时候他是真的有些感受到了自己和曹操的差距。他们心眼都很小,曹操不在乎别人知道,但他在乎,他会包装出仁义宽容的外衣,欺骗别人,但骗不过自己。
曹操又比他目的明确,所以曹操有时候不在乎一些事,他偏偏放不下,会在乎……
“曹孟德,输给你,我也不冤。"刘表长叹了口气。曹操听到这句,从挖开的房间里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上移开目光,看到刘表这张已经起了褶子的老脸上,发现他脸上居然还有“不甘和郁闷”。“你不会以为你比得过我吧?”
得,这下是真不甘了。
“曹孟德!你说点好话安慰我一下怎么了?我跟你说,我刘荆州当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叫的,你说点,我要干什么,我从私库给你出了!”这互动也就是蒯家兄弟俩都不在,不然高低也得像沮授一样气个踉跄。“刘荆州是吧,以后就不是了。“曹操又看回了屋子里的金银珠宝,衡量了一下,发现这点想要填补上贾诩给他画的精兵强将都要有好的武器这个饼,还是有点不够,于是又回头。
这次他回头看到的刘表生气程度远远超上一次,眉毛都气得竖了起来。“荆州还是太小了,地方也偏僻,我想还是中原地区更适合,等我们一起努力,回归了长安,到时候司空的位置还是得给你坐!”曹操这话要是被贾诩听到了,估计要吐槽像是什么“黄皮子讨封"现场,对方问像不像人,曹操来了一句像神,还给这个神画了饼,帮他入主长安才像神。刘表也是好哄,这么一下就松口了。
“也是,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入主长安,你难道打不过李催、郭汜吗?果然是先捏我这个软柿子。”“他们不过是残兵游勇,这两人一没胆识二也缺少谋士,手底下要是有点可用之才,我可能还会优先去,这不是他们没有吗?等着吧,没几年就要自己给自己玩死了。“曹操解释了一下,然后问刘表,“你有多少钱,我……我们有个伟大目标,挺需要有人投资的,你愿不愿意投资。”贾诩给曹操带坏了,上次教曹操用这话术空手套白狼,套到了袁氏兄弟,还借此机会骗成功了刘表,现在又用这个话术骗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