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有没有点常识?”
“肯定是上头消息传岔了!要么就是那女的是个幌子,这个男的才是正主!你看他坐的马车,是宫里专用的规制!穿的也是官服!从太医院出来的!不是他是谁?”
年轻绑匪被拍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又看了看周时安身上那身低阶官员的青色常服,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慑于阿大的淫威,又觉得阿大说得似乎也有点道理。
“女人当太医首座,听起来确实像天方夜谭。或许真是自己搞错了?或者上头消息有误?”
他回过味来,不由得点了点头:
“哦哦,阿大,我懂了!您说得对,肯定是他!准没错!”
阿大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短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还能有错?干活利索点,别疑神疑鬼的!”
他不再理会年轻绑匪,掀开车厢前部的布帘,对着外面赶车的同伙粗声吼道:
“老三!手脚麻利点!快赶!这离凉州府可远着呢!上头交代了,明儿晚上之前,必须把这‘太医院首座’送到地头!要是迟了误了事,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赶车的汉子头也不回,只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
“晓得了,阿大!坐稳喽!”
话音落下,只听“啪”的一声鞭响,紧接着是马匹吃痛的嘶鸣,原本就颠簸的马车,速度陡然又快了几分,在一条荒草丛生的偏僻官道上,扬起一路滚滚烟尘,朝着凉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