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金黄酥脆。

孙母看见他进来，说快去洗漱，饭在锅里。

孙玄应了一声，去院子里洗漱完，回来坐下。

叶菁璇给他盛了一碗粥，他接过来，慢慢地喝着。

孙文、孙斌、孙龙、孙虎几个也起来了，陆续进了堂屋。

几个人昨晚打牌打到半夜，眼睛还有些肿。

孙虎打了个哈欠，在孙玄旁边坐下，说玄哥昨晚睡得好不好。

孙玄点点头，说还行。

孙大伯放下筷子，看着孙文他们说：

“吃了饭就回去吧。年也过完了，该上班了。”

孙文点点头，说一会儿就走。

孙斌端着碗不说话，孙龙和孙虎互相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孙三叔在旁边说：“回去好好上班，别惦记家里。”

孙龙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

孙玄低着头喝粥，心里想着刚才那个电话，想着那些远在港岛的人，想着以后的事。

叶菁璇坐在他旁边，看他心不在焉的，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问他怎么了。

孙玄摇摇头，说没事，过年高兴。

吃完早饭后，家里的亲戚们都要走了。

今天是正月初二，按这边的习俗，出嫁的闺女要回娘家，女婿要跟着去给老丈人拜年。

孙母一大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几盒点心、两瓶酒、一兜子鸡蛋，整整齐齐地摆在堂屋的桌上，用红布盖着。

孙文、孙斌、孙龙、孙虎、孙梅几个先走的。

他们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大包小包，孙大伯娘给装的饺子、馒头、咸菜，把车筐都塞满了。

孙大伯站在院门口，叮嘱孙文路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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