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危为安(2 / 3)

个月,注意补充肉类和蛋类,也要长伤口。”“抢救大厅是给危重病患待的,他现在不算。”申丞硬撑着下床,借了纸笔给柳通判写了信,和病假证明一起交给易师爷:“柳通判会照顾你,出院吧。”

易师爷双手接过,内心咆哮,不想出院!

夕阳余晖映在抢救大厅的玻璃幕墙上,显示迷幻绚丽的粉红粉蓝粉紫渐变,一直叨叨叨的易师爷歪在病床上,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所以,当蒲奉忙完一天的事情回到抢救大厅,打趣生无可恋的易师爷:“哟,难得这么安静,发生何事?”

易师爷委屈但不说。

申知府却嘱咐:“那两边迟迟没动静,必有反常,你回去可以躺着,但必须替柳通判琢磨各种事情。”

“本官脱离危险期也会回去。”

“蒲师爷,你俩再沟通一下信鸽和急信事宜,以应对……蒲奉微笑:“申知府,柳通判拿着千里传音器,邓医官那里有另一款,比信鸽快太多了。”

申丞一怔,随即脸色缓和,自己从小到大拜的神佛,都不如飞来医馆的医仙们有慈悲之心。

毕竟,初次拜访时,邵馆长和金老当时挑明,救死扶伤,不干涉刺桐城事务。可是现在,默默帮了这么多大忙,却从来不提。正在这时,被转运病人耽搁回程的“"出诊组",从抢救大厅的窗外经过,个个直奔卫生间。

顺便打听三位病人的救治进程,幼童的断肢再植手术还没结束,扎长枪的那位已经转去复苏室,而走绳少女已经做了锁骨固定并打了石膏。医护们没半点被耽搁行程的恼火,全是病人获救的安心,同时不忘向骨科、脊柱外科的医生们点赞,厉害!

申丞慢动作下床,缓缓走向他们,正准备行礼,被廖鸿运眼急手快一把扶住:

“你要是因为行礼出点什么差错,夏主任能原地变灭霸!”申丞不明白什么是灭霸,但从廖鸿运的神情看来,必然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那没错了,夏医仙就是了不起的人物。“廖医仙,请问养济院的那些…”

廖鸿运把申丞领回床上:

“截止到今天我们离开,副伤寒的病人们已经停止吐和泻,明天再治疗一天,就可以转交给刺桐城医者慢慢调理。”“其他未曾发现的人质们,肠胃功能已经恢复了不少,可以进普通饮食,简单来说,只要好好将养就能恢复健康。”“等他们恢复得差不多,庄医官会按病人名册和家属意愿,把他们送到飞来医馆来做手术。”

“当然,也有些不听我们劝告的病患和家属,他们签了拒绝治疗文书,都由邓医官保管,我们有手机照片为证。所有后果,我们概不负责。”申丞真诚拱手:“有劳各位医仙,药费诊费和手术费用,麻烦结算给明细。到时牛十二会带领船工们一起送来。”话音刚落,心脏外科的夏至主任走进抢救大厅,看到还在床上的申丞。眼神有些许不悦:

“不是让你下床活动的吗?你怎么还躺着呢?”医护们互看一眼,迅速回各自岗位,出诊组瞬间离开,申丞又慢慢下床,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要求:

“夏医仙,我想拄根拐杖。“躺太久了,总感觉双腿有些软。夏主任想了想:“你出去走走,沿途都有座椅,走累了就坐一会儿,到医院西门去看看。堂堂刺桐城知府,八尺男儿,不能这么娇气。”申丞以严肃冷峻出名,从小艰难成材,忽然被说娇气,当场楞住。“楞着干嘛,出去走啊,再不走会有血栓的。”普外科医生看向易师爷:“你也是,多走动,免得肠粘连。”于是,难兄难弟二人组,就这样互相加油打气,迈出自动门,经过急诊走廊,穿过门诊大厅,慢慢走向医院西门。

天气越来越热,医院西门外的沙滩上,插了六支超大遮阳伞,下面放着冷饮和零食,沙滩尽头是紧张改造中的医疗船。工匠们在这段时间的合作中,已经达成了相当的默契,估算施工时间,大家轮换休息。

他们既习惯了向保科长要工具和设备,也愿意接受专业志愿者的检查和监督,合作氛围融治得不行。

今天也不例外,按照计划,再过半小时,晚班的工匠们就会来接班,他们的白班就此结束。

“行了,收尾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喝点水。”戴着安全帽的工匠们围坐在遮阳伞下面,喝水的,吃零食的。刺桐城工匠和船工们乐呵呵:“以前赶工得瘦,在这里赶工竞然还胖了。”“就你顿顿三份盒饭,不胖才怪。”

“做工嘛,就是容易饿啊。”

“一直想问,我们吃这么多,会不会从工钱里扣啊?”这问题一出,刺桐工匠们都楞了,是啊,飞来医馆的一切都价值不菲,再普通的吃食也美味得很,如果从工钱里扣,铁定要倒贴!现代工匠们听完都楞了:“怎么可能?!”刺桐工匠们趁机大倒苦水,与现代工匠们对上了生活成本和工钱的帐,不比不知道,一比泪汪汪。

现代工匠们先是不敢相信,同时又觉得他们没必要撒谎,毕竞从他们的衣服鞋和工具都看得出来,尤其是体格子,都能看出生活不易。正聊着,面对西门坐在福船最高处的宋监理提醒:“哎,那边两个人正看着这里,他们是来参观的吗?”

“这两位应该是你们刺桐城的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