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魂炼剑(2 / 2)

措:“我可不擅长照顾人。”

她哪管后方在说什么,马上以雷霆瞬闪回到小乐居,真是两头都不叫人省心。

屋前寒霜已被烈火融化大半,界离定睛凝神,无需动手便见门扇"砰"地撞开。

她步入其中,冷意与热浪直扑脸庞,逼得人不得不凝眉眯眸。“住手,"界离旋出雕银双刃,突然插入其中的猛烈神力将二者各击退数步,她定于两人之间:“你是想把事情闹到什么地步?”云弥站稳身体,刚缓过神来被这劈头一骂,怒张的气焰即刻消散无影,甚至怏怏垂头,欲说还休。

界离见他状态不对,放轻语调:“我不是在说你。”她转看雪女:“想我留下来却对我身边人动手,这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很遗憾,你们的计划以失败告终了,“界离朝云弥走去:“龙脉魔躯上的一切我都已归还给他,夙主现在气息不稳,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此回仙使不在身边便由仙官代劳吧。”

她不看雪女是何表情,只是听着对方颤抖话音:“灵鹤大人,那是陛下及所有雪灵数百年的心血和希望,您不能”

“即使不能,我也做了。”

界离感到云弥对她仿佛有所疏离,她尽量把话说得明白易懂:“你们以龙脉为我重塑身体,想我放弃寻找原本神躯以避免与天道字无为敌,我能明白其中心意,但这不是我要走的路。”

“天道可以弑神,我也可以杀了天道,躲避不是办法,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去反击,而不依赖任何人。”

“可是……“雪女下文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不必多说,我会在雪境暂留一段时间,直到玄渡身体恢复能够重回冕城。”

界离稍许回头:“但在此期间,还请不要再为难我身边任何人。”雪女悻悻应答:“是。”

而后屋内再无声音,旁人兴许是默默退下了。界离的裙影荡入视野,云弥低垂的头慢慢抬起来,他分明靠界离很近,可又那样遥远。

“鬼神大人,您……“云弥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禁不住扫到旁侧的柜子,又想起那抹雪亮的剑影。

她如何不喜欢玄渡,她费心竭力只为给他造一件称手武器,他们才是天作之合。

“你在想什么?"界离看向他的眼睛。

云弥知道她又要探他魂魄,当即移开了视线,佯装若无其事道:“没事,只是担心您。”

“雪女和你说了什么?"界离拉起他的右手,摊开云弥紧握的手掌,掌心是烈焰灼伤的焦肉,为了对抗雪女他是使了多大的劲才把自己伤成这样。云弥缩了缩但抽不回手,只能任凭界离施法疗愈,伤口传来阵阵细痒,连着心底妄念也被搔动,越来越难以遮掩压制。记得先前沧渊好像对他说过一些话,他忽然好想好想撬开界离胸口的锁心钉看一看,她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哪怕此举会触到界离的逆鳞,她或可能因他放肆行为而就此发怒,但只要让他满足一下自己那点可耻的贪婪念想,挨骂挨罚又如何?“鬼神大人,“云弥看到窗外院子里还有一壶醉露饮,喝下去应该能让人醉上一会儿。

他有向外走的趋势:“听闻酒能解痛,您陪我喝一杯吧。”界离静默着看了他片刻,眼睛里找不出情绪,也辨不清是何意味,但盯得人背脊发凉,稍有不慎即会被读去所有心思。云弥见界离意外浅淡一笑,心跳堵到了嗓子眼,她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