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手劲大,否则只能用背的。
翌日腊八,犬台宫忙着过节,韩嫣家也一样。家中有奴仆厨子,无需韩嫣忙活。
韩说找出蹴鞠,叫韩嫣踢球。
韩嫣没心思踢球,他把韩说叫到一旁询问城中近日有没有什么大事。韩说不明白:“什么大事?”
“听说窦婴为了灌夫和田蚡对上。我一直在建章,离得远收不到消息,近日有没有什么进展?”
韩嫣忧心忡忡,端的怕神仙打架殃及凡人。“就这事啊?"韩说笑了,“兄长不必担忧。武安侯如今自顾不暇。”随即说出侯府闹鬼,灌夫鬼魂索命,这些日子侯府天天请人捉鬼。再抓不到恶鬼,武安侯时日无多。
韩嫣可以确信不是恶鬼,是灌夫本人作祟。以灌夫的脑子,想不出这样的损招。
定是谢晏的主意。
要不是灌夫在廷尉府呆几日险些丢了性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灌夫也不会这样折腾田蚡。
谢晏倒是会乘东风!
难怪那日他信誓旦旦!
韩嫣心里复杂,明明是他的主意,到头来功劳归了谢晏,他还得感谢谢晏帮他善后!<1
这叫什么事!
腊八过后,小霍去病又上几天课,刘彻给他放寒假。离开建章的那一日下午,魏其侯绕到犬台宫。先前灌夫潜入魏其侯府当日,窦婴就想前来道谢。可是灌夫才丢,他就特意跑来犬台宫,要说这事同谢晏无关,鬼都不信中基于这一点,窦婴决定再等几日。
谁知过几日武安侯府传出闹鬼。
窦婴感觉是灌夫干的。
原先灌夫只在侯府待一晚,第二天城门打开就走了。窦婴给灌夫准备千两黄金叫他跑的远远的,灌夫也答应了。武安侯府的情况令窦婴忧心忡忡,便决定等等再向谢晏道谢。等了多日,窦婴派出去的家奴查清楚,是灌夫伙同几个术士装神弄鬼。田蚡自身难保不足为虑,窦婴放心下来才敢出面。看着窦婴郑重道谢,谢晏笑着说:“我可什么也没干。”窦婴听出他弦外之音,“那就什么都没做。”“昼短夜长,天快黑了,我就不留您了。“谢晏开口送客。窦婴告辞。
谢晏和杨得意送他到门外。
窦婴上车再次道谢。
谢晏问:“侯爷如今寝食可安?”
窦婴点点头:“你是个机灵的,秉性不错,有些事还是少做的好。”谢晏愣了一瞬:“我?我做什么了?"<2窦婴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表示:“就那种事。“顿了顿,叹了口气,“老夫言尽于此,小谢,你,好自为之!"<5
关上车窗,令驭手驾车。
谢晏看向杨得意,难以置信地问:“如果我没猜错,他的意思一一”杨得意笑了。
谢晏气得跺脚:“个老匹夫!”
杨得意慌忙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不想活了?那是魏其侯,太皇太后的亲侄子,他就算银铛入狱,也是皇亲!”谢晏掰开他的手:“人老糊涂,难怪跟灌夫搅合到一块。"1“你说话是真难听!”
杨得意回屋。
谢晏冷笑一声:“给我等着!”
杨得意停下:“你又想干什么?”
“与你无关!知道越多死的越快!"谢晏吓唬他。杨得意无奈地摇头:“管不了,管不了啊。”谢晏装没听见。
新年过后,万物复苏,田蚡不敢出屋,王太后很着急,令刘彻网罗术士,给田蚡驱鬼。
过了半个多月,刘彻告诉太后,招了几个术士,可惜都是骗子。王太后别无它法,只能令人给田蚡送补品药物。田蚡的家人怀疑有人装神弄鬼。
然而阖家老小,轮流守夜,也没看到人装鬼。田蚡就是自己吓自己。
这是心里的事,太医束手无策。
春三月,刘彻到建章犬台宫见到谢晏,身边只有春望一人的时候,他才说:“朕的好舅舅快不行了。”
谢晏:“这个功劳是算微臣的还是算韩嫣的?”“你二人一人一半?“刘彻问。
[可别亏了你姘头!]
刘彻眉心一跳,怎么把这茬忘了。<1
谢晏扯扯嘴角:“陛下待韩大人真乃始终如一。谁要再说韩大人失宠,微臣头一个不同意!”
刘彻故意说:“不愧是小谢先生,就是聪慧异常!”谢晏张口结舌。
[不是,他什么意思?]
[这就承认了?]
[不愧是汉武大帝!脸皮也异于常人!]<1刘彻不禁皱眉,这小子腹诽起来没完了。
“不要?“刘彻故意问,“那算一一”
谢晏赶忙说:“要!微臣多谢陛下!”
刘彻不禁哼一声。
“言归正传!"刘彻道,“灌夫现在何处?田蚡不会见到真人瞬间痊愈吧?”谢晏:“微臣还真不知道。魏其侯前些天过来,听他的意思也不知道灌夫躲在何处。说起灌夫,灌氏一族现在何处?”刘彻:“犯了事的都在狱中。”
谢晏:“回头你舅舅没了,太后不会把无辜稚儿也剁了吧?”刘彻摇摇头:“母后真以为灌夫没了。朕的几个表兄说根本没人吓唬他,是他心虚作祟。这等丢脸的事,母后恐怕外人知晓,哪敢大张旗鼓为田蚡报仇。春望:“太医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