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祝若栩磕磕绊绊的来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帮我拿。”费辛曜眼神闪躲了一下,“我可以帮你拿吗?”祝若栩被他这一问弄得心里一酸又一软,“现在可以的。”费辛曜毫不迟疑的接过祝若栩手里所有的东西,腾出另一只手为她提起裙摆,“恭喜你拿到冠军,若栩。”
她对费辛曜莞尔一笑,“谢谢。”
费辛曜看见她的笑容就觉得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能被治愈,“你弹得很好听。”
他不懂品鉴钢琴曲,但祝若栩弹完后现场的所有人都为她鼓起掌,即便没有费辛曜无原则的肯定,祝若栩钢琴弹得好这件事也是被客观认定的。祝若栩走在费辛曜侧前方一点,回头自信满满的对他说:“那是当然的。”费辛曜失笑。
祝若栩看见他怀里还抱着另一束花,指着问:“你给我买的?”这束花被他有意压在底下,祝若栩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她主动伸手去费辛曜手里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吗?你干什么还要花钱买这些啊费辛曜?″
他买了一束白色的小雏菊,比起比赛主办方送给祝若栩的红玫瑰,无论是包装还是颜色都显得极为寡淡。
费辛曜声音很轻:“我想买给你。”
“那你怎么不一开始就拿给我?"祝若栩摸了摸几朵被他压扁的花,“你看这里刚才就被你压扁了”
她很爱惜的把压扁的花瓣一点一点的重新顺开,让费辛曜想要开口解释,想了想还是将话头咽了回去。
他带来的小雏菊不是刚才压扁的,而是他为了进到比赛现场,避开赛场的工作人员抄了另一条入口的小道,在爬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心把花掉到了地上才会被压扁。
但费辛曜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祝若栩,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给她带去烦恼。他希望祝若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开心心和快乐。“对不起。“费辛曜跟祝若栩道歉,“下次再送你花我会注意。”祝若栩双手捧着他送的小雏菊,仰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费辛曜,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都说了,你以后不要再送我任何东西了,包括花。”
“嗯。”
他表现的顺从听话,但下一次他依然还是会违背祝若栩的话。他能给祝若栩的东西少得可怜,但他还是想要不留余力的在出席她的重要场合的时候,送她相得益彰的礼物。
这是执拗,更是执念。不为证明什么,只为表达他喜欢祝若栩,仅此而已。他们走出剧场,祝若栩在途中给母亲周芮回了个电话,告诉她比赛结果。费辛曜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祝若栩母亲的话时不时从她的手机里泄几句到他耳边,听见对方要让司机来接祝若栩回家,他不自觉的放下手里的裙摆,去抓祝若栩的手。
祝若栩看向他的表情一怔,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他想挽留她的真实想法。他知道自己或许逾矩了,连忙松开她的手,掩饰住内心。祝若栩沉默的听着母亲在电话另一边说完,这一次她没有乖顺的顺从母亲,而是选择跟着自己的心走。
“我和朋友约好了在外面吃晚饭,你不用帮我庆祝……”“我和他约好了,不能失信。”
她倔强的没有妥协,而后挂断电话,对上费辛曜干净澄澈的黑眸,好似在无声的等待她的审判。
祝若栩被他这样眼神看得心口一跳,脸也有些发烫,“我撒谎了。”费辛曜道歉,“对不起。”
她因为他跟她的妈妈撒了谎。
“和你没关系。“祝若栩抿了抿唇,“是我自己想和你待的再久一点……”费辛曜注视她的眼神霎时更加柔和,“若栩,我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哦。”
她装作平静的躲开费辛曜柔情似水的目光,心跳砰砰的去牵起费辛曜的手,“那我们走吧。”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牵住费辛曜,力气不大,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却让费辛曜的心跳震得整个胸腔都在响。
害怕弄伤她,更怕吓走她。
费辛曜克制的回握住祝若栩的手,指腹相触,他和祝若栩的手掌交握在一起,费辛曜被头发挡住的耳后红了一片。
“若栩。"“费辛曜睫羽垂了垂,“坐我的车吗?”那辆成色很旧的机车,和一众轿车停放在一起,里面不乏价值不菲的豪车,更衬得费辛曜这辆机车破旧过时。
他讲完后自己先反驳了自己,“我们还是坐的士吧。”祝若栩松开他的手,自己提起裙摆,踩着高跟侧坐在他的机车上。“坐你的机车多酷啊。费辛曜,载我去兜风吧!”她太漂亮也太耀眼,坐上去后将费辛曜这辆老旧的机车都好似变得焕然一新。
费辛曜为祝若栩剧烈跳动的心跳缓不下来,他跨坐上机车,祝若栩把她的长裙摆往他腰上绕了一圈,搭在他的腿上。费辛曜回头,祝若栩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这样裙摆才不会卷进车轮里。”
费辛曜唇角不自觉上扬,“这样还不行。”“什么?”
“你侧坐要抱住我才行。”
祝若栩放在身侧的双手虚虚的环抱住费辛曜的腰,不自在的避开他的视线,“可以了吧?”
费辛曜温声:“再抱紧一点。”
祝若栩将手完全的横在费辛曜的腰上,“这样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