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体紧贴一下子便让他到了底。祝若栩难耐的细眉轻蹙,费辛曜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直到感受她不再那么紧绷,注视她的眼中流露出露骨的爱欲。“若栩,适应我了吗?”
他问的是他们眼下这一滩意乱情迷,可祝若栩却品出他想问的第二层含义。祝若栩适应费辛曜了吗?当然啊。
祝若栩已经不能再没有费辛曜了。
“嗯。”
她话音一落,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的埋进她身体里。费辛曜的动作完全称不上温柔,从某种程度来讲甚至有些粗暴。就像是得了绝症濒临死期的人,忽然找到了可以救治他的解药,他疯了一样的不愿意再放手,贪婪的吻过祝若栩身体的每一寸,恨不能划开他的身体,将祝若栩吻进他骨血里。
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呢?
祝若栩被费辛曜撞到失神,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寻到答案。疯狂炽热,病态入骨。
他的爱欲令她生,欲令她死。
他想让她这辈子都再也忘不了他。
费辛曜要让祝若栩把他对她的爱,刻进她的身体里。祝若栩感觉自己沉到了底,浑身被水被热意淹没吞没,身体的节奏全被费辛曜主导。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只知在费辛曜的掌控下摆尾。她的理智荡然无存,在思考也快要被费辛曜吞噬的前一刻,她听见费辛曜近乎虔诚的对她说:“若栩,死后我们一起烧成一盒骨灰好吗?”祝若栩恍惚的视野里是费辛曜病态却深情的眼,这双眼就像一潭静水,诱她落水后便缠着她将她拽入水底,再也无法和他分离。可祝若栩求之不得。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在费辛曜额心轻轻吻了一下,答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