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下来,露出他脖颈上那颗性感喉结,以及喉结上那一块还没散去的牙印。
这是祝若栩昨晚咬出来的,她呆了一下,在费辛曜面前难得窘迫起来,忙松开他衣领,想问他究竞是哪里被烫到了,一抬眼便撞进男人那双深沉的眸。相比祝若栩的焦急,费辛曜显得平静的多。他注视着她,缓缓开口:“那不是热汤,是冷的甜水。”祝若栩回头看掉在地上的东西,那分明是一盅冷食的炖桃胶。祝若栩下意识松开费辛曜的手臂,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只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方寸大乱的样子实在可笑,费辛曜现在一定也在心里嘲笑她。餐厅经理带着服务员亲自进来道歉,又收拾完地上的残局,重新为他们上菜。
祝若栩用余光轻瞥费辛曜,见他拿着湿毛巾擦拭衣袖上残留的甜水,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心一起盯穿。男人露出这样目光实在很有威慑力,但祝若栩在他面前从来不肯服软,继续躲避他视线反而显得她好似惧怕他。
祝若栩迎上他目光,故作镇定的继续吃东西,仿佛刚才的乌龙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着吃着她忽然意识到,费辛曜在为她伸手挡那盅糖水时,也并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冷食。
可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明明坐她对面和她隔着一段距离,他的反应却比她自己还要快。
七年前费辛曜能在她的成人礼上毫不犹豫的为她当下那盆热汤,七年后他依旧毫不犹豫的为她挡下一盅他也不知是冷是热的汤水。祝若栩带着一丝探究看向费辛曜,被他察觉到,“什么事?”祝若栩装作平静的移开视线,“没什么……”她只是突然觉得,费辛曜可能还是有点钟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