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告白让祝若栩毛骨悚然,头顶的光被对方挡住,他的身体朝着祝若栩贴近,祝若栩无助的哭了出来。
寂静的长街上骤然响起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下一刻,企图伤害祝若栩的人被一拳砸歪了头,发出惨叫,倒向一旁的地上。祝若栩的视野得以重新见光,费辛曜站在路灯下,胸膛起伏,面色阴沉,漆黑的眸里盛着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厉。地上的男人抱着头痛苦呻|吟,费辛曜冷眼盯着他那只刚才触碰过祝若栩的右手,正要一脚瑞上去,祝若栩忽然一头扑进他怀里。“你怎么现在才来……“祝若栩抓着他衬衫,脸埋在他胸膛哭着问,“费辛曜你怎么现在才来……
费辛曜眼中狠厉淡去,想要轻抚祝若栩的背安抚她,手抬到半空又克制的停住。
他滚了滚喉,尽量将声气放得轻柔:“对不起。”他的一句道歉让祝若栩的泪流得更汹涌,“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很害怕…”她以为没人会来帮她,也没人会来救她。可他来了,可偏偏是费辛曜来了让她觉得更加委屈,委屈到泪流不止。
“对不起。“费辛曜轻声再次重复。
祝若栩听着费辛曜的道歉,想到他这段时间对她忽远忽近的态度,她觉得心里更加难受。
她哽咽着说:“是你的错……都是你要搬走让我一个人住在那儿,我连回家都是一个人……”
如果有他还住在那儿,如果他陪她一起下班回家,她又怎么会遇到这种心惊胆颤的事情。
费辛曜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清醒的克制着不去触碰她,可祝若栩在他怀中哭得浑身发抖,他的心就好像是被针扎似的痛。靠近她会痛,远离她更痛。
他这颗心早就是祝若栩的囊中之物,他又何必挣扎让她陪他一起痛。明知她痛,会比他自己痛更令他痛不欲生。费辛曜放弃挣扎的抬高手,将掌心贴在祝若栩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嗓音里浸满了妥协的沙哑:“是我错,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