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4 / 4)

为是那个醉汉碰到了她,她厌恶的挣扎,哭着喊:“费辛曜你在哪儿……”

“是我。“费辛曜一把将祝若栩身子拽回来,拉进怀里,“我在这儿。”祝若栩靠在他胸口,男人身上的薄荷香钻进祝若栩的鼻子里,她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眼泪却掉的更加厉害。

她看不懂他,她觉得他在折磨自己,他每一次靠近她又将她推开,都恶劣的让她难受。

祝若栩抓着费辛曜胸口的衬衫,“费辛曜你为什么要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坏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费辛曜喉结滑动,像是有千言万语要涌出喉,又被他克制着咽回去。只有紧抱着祝若栩的一双手臂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不可见的发颤,昭示着他难以护制的情感。

祝若栩靠在他胸膛哭得泣不成声,“你以前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抽烟的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变了!你为什么要变……她声泪俱下,让费辛曜的心脏好像被一把刀一片片切割凌迟,血淋淋的痛。祝若栩声嘶力竭,在费辛曜的怀里捶打挣扎一下又一下,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

她闭上眼睛,泪从她眼缝里落下,像个失去了心爱东西的孩子,伤心的问:“费辛曜,你是不是真的不钟意我了……”一束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夜空中绽放,维多利亚海港的跨年烟火如约而至,景象盛大绚丽,一如当年她为他而放的那场生日烟火。昏暗长巷里,费辛曜紧抱着怀里的人很久很久,听她啜泣声变轻,终是难以克制的低下头,在她发心轻轻吻了一下。他薄唇轻启,唤出从前他哄她时的昵称,嗓音沉哑的仿佛浸满了无数挣扎之后又妥协的哀伤,对她轻声说:“乖乖,钟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