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李金东后面的客套话全堵了回去。
去皖省?办案?
李金东这才想起来,秦勉在电话里提过一嘴,陆诚是个大忙人。
现在看来,何止是忙,简直是脚不沾地。
“行,行!那我不留你。以后来富安,随时给我打电话!”
刘队长紧紧握住陆诚的手,“这次的功劳,我会在报告里给你记头功!”
“多谢李队。”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获得了500罪恶值。
(当前总罪恶值:4400点)
收获不错。
陆诚婉拒了李金东派车相送的好意,自己是开车来的,上了越野,直奔高铁站。
车窗外,江海市的繁华景象飞速倒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勉发来的微信。
邢国灿的电话号码,附言:好好表现,别丢人。
陆诚嘴角微微一扬,回了句“队长,我哪次丢人了?”
丢人?
他的字典里,好像没这两个字。
高铁列车平稳地驶出站台,窗外的世界化作流动的光影。
皖省,有个棘手的案子,在他们眼里棘手,在陆诚眼里,无差别。
陆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皖省,庐州南站。
出站口人潮涌动,陆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国字脸中年男人。
邢国灿没有亲自来,派了个年轻警员来接人。
队里也确实忙得要死,抽个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对于这些,陆诚毫不在乎,没人接他自己去也行。
年轻警员看着出站口人流涌出,是这个班次没错。
他便掏出手机,按陆诚的电话号码。
电话刚拨出去,就见一个帅气得不像话的年轻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手机铃声在他的口袋里响起。
“你……是陆警官?”
陆诚点了点头。
年轻警察一愣,上下打量着陆诚。
对方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这是江海市派来支援的刑警?
太儿戏了吧?
来实习的还差不多。
年轻警员有点搞不明白,但他这次的任务是接人,也来不及细想,前面带头往停车场走去。
年轻警员原本心里的那点期待,被浇灭了。
本来以为江海会派个厉害的老刑侦过来呢。
他还想见识一下江海刑警的破案水平,没得看了。
“陆警官,走吧,车在外面,案子不等人。”年轻警员没有多余的寒暄。
对于这种情况,陆诚早就习以为常。
黑色的桑塔纳里,陆诚问了一嘴案情。
这位年轻警官姓童,童警官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
“一个月内,三起命案。死者之间没有任何社会关系,身份背景也天差地别,有公司白领,有退休工人,还有一个是无业游民。”
“共同点是,死状极其诡异。现场都被布置成了某种审判仪式,没有挣扎痕迹,没有目击者,法医也查不出任何致命外伤和毒物反应,就像是……被吓死的。”
“我们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凶手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队里给这个案子起了个代号,叫‘幽灵审判’。”
“因为太邪门,外面都传疯了,说是什么‘鬼差索命’。”
“简直是胡说八道!世界上哪有什么鬼!”
话虽如此,童警官凝重的表情却说明,这个案子已经让他们濒临崩溃。
陆诚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很快,车子驶入市局大院,停在了一栋挂着“重案支队”牌子的小楼前。
一进门,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偌大的专案组办公室里,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
每个人都顶着一双熊猫眼,神情疲惫而又焦躁。
发生了连环命案,重视程度肯定是第一名的。
墙壁上,挂着三块巨大的白板,上面贴满了照片、地图和各种关系图,红色的线条纵横交错,像一张杂乱无章的蛛网。
童警官把陆诚带到了邢国灿的面前,后者见到了陆诚的庐山真面目。
在江海,这位年轻警员是各警队挣破头的香饽饽?
现在见到本人,第一印象除了帅,其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身体倒是高大结实,体力好,这是目前邢国灿能看出来的、唯一办案的优势。
邢国灿早就有心理预期,也不抱什么希望。
表面上,他还是客气的和陆诚握了握手。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停一下。”
他指了指陆诚,
“这位是江海来的陆诚同志,来……支援我们的。”
不管能力如何,到底是秦勉派来的,总不能晾在一边,加入到案子里吧。
办公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陆诚。
当他们看到年轻的陆诚时,表情都差不多。
就这?一个毛头小子?
能支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