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卫凌(2 / 3)

角带笑,显然心情很好,他却揣摩不出,殿下到底在想什么,谢二姑娘私自跑去崖州,在他看来,其实是一种背叛行为。“派去崖州的人,准备好了吗。”

小福子神色一凛:“已经上路了,殿下,当真要那么做,若是叫豫王党知晓,可就成了能弹劾您的大罪。”

他们殿下想做的,可是私自刺杀朝廷官员,而且还是有救驾之功的功臣。“不让人抓住把柄,不就行了。"李从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有那么简单就能做到吗,而且杀了卫凌,不会跟谢二姑娘反目成仇,那可是二姑娘看重的人。

他问了出来,小福子有些恨自己失言,他的为人处世可真是比不上王公公,至少不太稳重,远达不到见怪不怪的境地。“她如果知道了,跟我闹脾气,不就代表她真的三心二意,爱上了别的男人,这是大不敬之罪,她跟我关系再坏,还能坏到什么地步。”都已经决裂,都开始恨他了,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放手。“卫凌绝对,不能留。”

李从说的极其平静,小福子却吓得垂下头,根本不敢看,连冷汗都流了下来,他感觉到极阴冷的气息,压抑再平静下的狂躁痛恨,以及不死不休。那个卫凌到底跟殿下有什么深仇大恨,殿下就这么容不得他活着,分明卫凌算是谢家一手提拔,若是施恩,未必不能让卫凌效忠。一个中立,甚至隐隐能成为殿下麾下能臣的人,为什么就没有活路呢,他可是徒手打狮子,勇武冠三军的少年郎,只要重用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泥腿子出身,是殿下最喜欢提拔的那种人。

“她要过生日了,七月初八,过了这个生日,她十七。”李从扔下手中的笔,背着手走到花窗前,天气渐暖,院里的玉簪花开的正好,有一截枝条,俏皮的钻进来,带来一股清新的芳香。“十七并不算年长,对元京的姑娘来说。”女子及笄是十五,到了及笄的岁数就要找婆家,但在元京,越是有权有势的家庭,女孩待价而沽,等到二十几岁才成婚的,有的是。十七岁怎么了,既非及笄,也非别的什么重要日子,对贵人们来说,可能生辰就是特别重要吧。

“主子,要不要派人去崖州,给谢姑娘送生辰礼?"小福子不懂却依旧很贴心:“您亲自画了这么多花样子,也该让她知道,您一直记挂她。”李从满脸怅然,却没人懂他的怅然,上辈子在这个时候,谢明枝已经有孕,过了十七岁生日,就生下他们的长女,那也是他第一个孩子。而现在,他们两地分居,纵然将来能在一起,生下的孩子变了时间,还是那几个孩子吗?

她去了崖州,这件事想起来,李从依旧怨愤不已,她就厌恶他,为了躲他到如此地步?还是想偷偷跟卫凌发生点什么,他绝不允许。卫凌既成了水师参将,让他死在水里,也很合理。“你知道她跟我许诺了什么吗?”

小福子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有时候殿下跟他说话,大多数时间不需要他回应,更像是自说自话。

“五百万两白银,明年光是一个通商口岸,就交给我这么多钱,毫不包括金矿的产出。”

五百万两,小福子着实吓了一跳。

“她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让本王知道,把她当臣子,比当妃嫔要更值得。”上辈子,她虽然摄政,却只是出现在朝臣面前,并不参与底层各项事宜的运作,她也曾主持工部修缮治水书籍,可只要吩咐下去,自然有人去执行,难道她会亲临黄河决口现场去治水?这是很不体面的,作为一个女人,通过生下继承人而拥有摄政权,礼法允许,但亲自去做某些具体的事,就会挑动士大夫们敏感的神经。

有些商户人家,家主是女子,但士农工商,商本就最贱,商户女没规矩,这些士大夫本就鄙视,也无所谓什么名声不名声,可谢明枝不是这样。她简直就是故意自降身价,要他权衡利弊,最后弃了她。“大周一年的税收是两千二百万两,谢姑娘一个小小通商口岸能交五百万两,这……

岂不是惊世骇俗。

“对,所以本王等着,她若做不到,便理所应当,回归后宅,做她女子该做的事。”

“若,若是做的到呢,主子要放过谢姑娘吗?”“你这话说的不对,什么叫放过,这是两情相悦。"李从望向窗外,脸上浮现着一丝笑:“她想去崖州散散心,就去吧,总有我为她兜底。”这种回答不就是完全不放过人家吗。

“万一,万一“小福子咽着口水。

李从有些不耐烦,让他有话直接问。

“万一谢姑娘真的做到了,提出要嫁给别人,主子远在千里之外,可怎么办呢。”

李从面色不动:“这不可能。”

随后他就不再继续说了。

为什么不可能,小福子不明白,他想了片刻恍然大悟,自家主子一直都没承诺什么,从未说过谢二姑娘即便能赚到五百万两,就答应她的要求,就不娶她,就算谢二姑娘当真天纵英才,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主子想要,她就能拒绝,即便嫁了人,能有好下场?

他望向唇边带着淡淡笑容的李从,忽的打了个激灵,垂下头,对一个女人,殿下真的会用这么阴险的手段吗?

谢明枝信誓旦旦,说她负责珠税,卫凌问她打算怎么办,谢明枝说可以养珠,养珠技术早在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