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只能是我。”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怎么对你承诺呢,我这样美貌,怎么会没有男人喜欢。”
谢明枝的腰骤然一紧,被他抱的更紧了:“不行,只能是我,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能不要我。”
“哪样了,你说说。”
卫凌撇着嘴:“没名没分的,连做小的都不如。”谢明只开怀大笑,越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就越觉得心里头热乎乎又软软的,本来只是微弱的心动和巨大的愧疚,她将上辈子的卫凌看做是伙伴、是政治盟友,是自己可靠的下属,却唯独没想过,是爱人。现在却觉得,这辈子,这个年纪轻轻的卫凌,很得她心,若是将来她真的想安定下来,没有阻力,他若依旧没变,跟他成婚也一定会很幸福而。可她现在却想逗弄他。
他烧的已经浑身滚烫,脸酡红的不像话,眼睛也迷蒙的不得了。这是烧糊涂了?谢明枝的怜爱,简直像化冻的河水一趟漫上来,将她淹的透彻,当一个强大的男人,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哭泣,表露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有哪个女人能不心动呢。
“你要听话,我才能给你名分,让你给我做小。”男人给女人做小,这简直冒天下之大不韪,但凡哪个老学究听见,非得背过气去,谢明枝条却觉得有趣,上辈子作为太后,找几个男宠而已,儿子孝顺绝不会说她不对,可惜太上皇还活着,她根本享受不到,只有爬上权力的顶峰,成为太后才能享受的待遇。
“那,那你只能有我一个。“人高马大的卫凌,团起来哭唧唧的,委屈巴巴的,也很大一只,都跟谢明枝站着一样高了。谢明枝失笑,抹去他脸上湿漉漉的眼泪,果然是烧糊涂了,放在平时,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她说点调笑的,他即便不阻拦自己,也是要皱眉的,这么一个小古板,病了之后连做小这种事,都答应了。“那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要不要亲?”卫凌还在茫然,温热的吻就落在他的唇上,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却顺着本能,将人按在怀里,像往日梦中梦到的,脑海中描绘过无数次的那样,将她搂入怀中,肆意怜爱。
他压抑着自己,怒斥着自己,能够亲近月亮已是十分三生有幸,怎能奢望霸占月亮,将月亮也拉下泥潭呢,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他依旧在忍耐。此时却一个火星落在上头,点燃了干燥的草堆,仿佛天崩地裂,迅速把一切都燃烧殆尽,他病着,大脑混沌,本就是没什么理智的,怎能经的起谢明枝的挑逗。
谢明枝没有跟第二个男人亲密过,年轻时的李从对女色不算上心,却也不拒绝,跟他亲近,他总是带着一点审视和漫不经心,那几年在王府,她不是谢明枝,只是成郡王的妾,她是一个代号,甚至是一个物件,承载了李从的欲望,要名正言顺给他生儿育女,繁衍子嗣的女人,这种女人,是她谢明枝还是别的什么张氏郑氏,都没有分别。
李从的作风,强势又狂放,即便是后来两人老夫老妻,她跟别的后宫女子,对他来说已经变得不一样,可依旧吃不消。卫凌没有经验,完全是一张白纸,此时是懵懂而茫然的,他甚至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任由她带着,勾着他的唇舌。这是一个轻柔却又缠绵的吻。
谢明枝已经出了内室,甚至还把一碗药,给他喂了进去,卫凌已经睡沉了,额头沁出一点汗珠。
手帕擦擦他的额角,示意绿珠把人照顾好,她去会会那位知州。谢明枝前脚走,躺在床上的卫凌就睁开眼,他的脸色此时是羞红的还是烧红的,已经分不清楚了,这个悍勇无畏,面对两只巨大狮子,赤手空拳搏斗脸上也全无惧色,毫无波动的少年,此时却双手掩面,良久一声呢喃从喉咙中破碎而出。
“卫凌阿卫凌,你竟用这种手段让她怜爱,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知州已经等了很久,茶凉了又再换,谢家下人并没苛待他,可他身上的细汗却一层接着一层的出。
谢明枝终于出来了,脸上带着笑:“知州大人,等的急了吧,我着初来乍到院子还没收拾好,倒是怠慢了您。”
“不急,不急,谢小姐来崖州,怎么不叫人知会一声,本官,不,下官也好接您去。”
“我的确负责通商口岸,可没有朝廷正式的任命,不好大摇大摆的招摇,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要用女子为官了呢,这对殿下名声不好,咱们都是为殿下效力,要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对,对,谢姑娘说的很是。”
知州这么忌惮她,尊敬她,都是因为李从,即便李从拒绝被立为太子,在陛下面前演了一出父慈子孝,可如今太子被废,皇长子圈禁,他就是最热门的储君人选,李从能拿下崖州通商口岸的事,就代表崖州已经全是李从的人。知州呈上一个锦盒,盒子里是一颗硕大金珠,正是她那颗。知州收到下面收上来的珍珠时还挺高兴,说收上一颗史无前例的大珠,这要是献给朝廷,一定能加官进爵,待看到这金珠,顿时眼前一黑,把那小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他们捞的,是东珠,产珠的都是马氏贝,这种金珠黑珠还能硕大无比的,都是南洋珠,那种贝在东海水域根本就活不了。以南珠混充东海珠,这是欺君,不要命了吗,而且这么大一颗金珠,可不是普通的非富即贵能拥有的,他当即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