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做鬼也要纠缠着她(3 / 4)

呢。"王德不过建议,时下对贵女的要求,还是要纤柔贞静,不太赞成女子得理不饶人。

李从毫不在意:“怕什么呢,赵女不过本王的一条狗,本王虽有心拉拢钱塘王府,可他们不识趣,本王也没办法,钱塘王又不是没别的儿子,本王费劲心里爬到这个地步,不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连个钱塘王府也要顾忌,真是越洁越回去了。”

王德不再继续劝:“那赵女怎么处置。”

此女在自家主子面前,不过是被利用的狗,不知从哪打听了消息,私自做主得罪谢二姑娘,原本她让钱塘王府退了婚,是立了功的,主子赏罚分明,也允许她继续用那位神医拿捏钱塘老太妃,可千不该万不该,恶从胆边生,想要毁谢姑娘的容貌,好死都追求不了了。

此女下场,一定会很惨。

李从哼了一声,没说话。

谢明枝居然敢叫她跪下?赵青青气的晕头转向:“你敢…”话憋在喉咙里,卫凌不过轻轻用力,瑞了她的小腿,赵青青跪倒在地,紧接着喀拉一声,她的手肘不协调的耷拉下来。何姑娘骇然:“你做了什么。”

谢明枝抿了口茶:“脱臼罢了,不必担心,找个骨科大夫给她接上,会没事的,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赵姑娘,你已经得偿所愿,何必对我步步紧逼?″

围观众人均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不显山不露水的谢姑娘,居然这么狠,一点也不怕钱塘王府。

谢明枝很烦躁,她讨厌女人互相倾轧,女子在这世上活着本就不易了,还要互相争夺有限的资源,可架不住有的女人,不去怪自己的丈夫,怪这世道,只会追着别的女人咬,跑上门来挑衅,她也绝不会宽容大量的放过。至于会惹怒钱塘王府,谢明枝冷笑,她是怜惜那位静县主,可钱塘王府还有位继室王妃,王府不是铁板一块不可分化的。“钱塘世子来了。”

“有好戏看了。”

有人在窃窃私语,脸上满是兴奋,想要看热闹的心,大概都要飞出来了,元京这些权贵,行事要进退有度,贵女之间有矛盾,也得比试个茶道花道,大家都得端着架子带着面具过活,何曾见过这么刺激的事。钱塘世子的新婚旧爱打起来了,大家可真是喜闻乐见的想要看。李续是坐着轮椅进来的,从太后宫中,退了婚事,算来也有七八日没见了,他面色苍白,精神萎靡,就好像耗尽了精神气,比她在钱塘第一次见到他时,还有所不如。

太后不是让宫中御医给他调养身子,不是说他越发的好了吗。赵青青眼中迸发希望,强忍着疼:“世子,救救我,这个谢女欺负我,您可千万要对我做主。”

李续呆愣片刻,就像刚意识到,赵青青居然还在这似的,视线慢吞吞落到她身上。

卫凌挡在谢明枝身前,钱塘世子虽然病弱,可他带了不少家丁,卫凌已经做好准备,哪怕拼着前程不要,不能考武举,也绝不能让谢明枝受伤,他的手腕紧紧绷着,打家丁,不能伤到世子,世子出了事,谢家难逃其咎。李续默然:“说比试的,不是你吗,本世子听到别人说的了,愿赌就要服输,你跪下赔罪吧。”

赵青青愕然:“世子,怎的如此对我,世子就不帕……”她想故技重施,那神医的地方,是主子给他的,每次她带着静县主去医治,都是在客栈,王府决计寻不到那人在哪,为了妹妹,无论是老太妃还是世子,都得屈服。

“我不怕。"李续开口,在赵青青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浇灭了她一切的希望:“那位孙大夫找上门来,说以后可以长留王府,给静儿治病。”赵青青倒吸一口凉气。

王德见到,李从唇边露出一丝微笑。

那大夫本就是他们的人,是殿下一手提拔,大约是得了殿下的令,殿下一向不屑掺和女人之间的后宅争斗,能下这个命令,是真的爱惨了那位谢姑娘了。“有什么,比剥夺她的希望,更能让她长教训呢,是吧?”王德称了一声是,心中暗叹,真是怨不了别人,赵女若是老老实实,得了世子妃的位子能安分些,殿下是绝不会这么做,只怪她惹了不该惹的人。“不过,人在逼急了的时候,可能会把我供出去,你知道该怎么做。”赵青青知道的太少了,连主子真正身份都不清楚,王德觉得,主子也谨慎过头,这个意思,就是不能留她性命,甚至不能让她好死,至于怎么死,王德自有办法。

李从的目光,晦暗不明,落在谢明枝身上,她身边有两个男人,一个李续,一个卫凌,真是让他恼火的很。

和平分手,黄泉碧落不复相见?这怎么可能,让他放手,除非他死!哪怕是做鬼,他也要死死的纠缠着她,她是他的,上辈子是,这辈子还是,未来生生世世,她都是!

“现在,不能心急,慢慢来,慢慢来。“李从手指瞧着桌子,发出一声声轻微的扣扣声。

他的语气分明很温柔,很轻,王德却打了个哆嗦,只觉得阴冷无比,好似有什么粘稠的,阴暗的东西,从身边爬过,主子的样子,莫名叫人觉得可怕,老是那位谢姑娘知道了,会觉得可怕吗?

这些日子,那位谢姑娘跟家中婢女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甚至吃了那些零嘴,用了几口米饭,主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王德怜悯的瞥了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