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必死缠着她(2 / 4)

做什么,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我不会再过问。”小福子松了口气,觉得早该这样了,他之前觉得,自家殿下能很快忘了沈玉珠,用谢二姑娘来冲淡对沈氏的喜欢,是好事,那谢二姑娘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比沈姑娘更出色。

可后来的发展,让小福子越来越摸不着头脑,谢二姑娘根本不愿意,自家殿下却步步紧逼,而且一直认为,那位姑娘深爱着自己,小福子觉得殿下是痴像疯魔了,他们殿下,那么英明神武,那些郁郁不得志的武将文臣,跟殿下说了一会话,就变得意气风发,甚至纳头就拜,口称主君。跟那些臣子侃侃而谈的殿下,十分从容且有魅力,就是一遇到那位谢二姑娘,要不就是嘿嘿傻笑,要不就是无能狂怒,跟外头被带了绿帽,无能狂怒的市井村夫一样。

放弃那位谢二姑娘,就意味着恢复正常吧,小福子想。他几乎迫不及待,叫暗卫撤了回来。

小福子旁敲侧击,想要问清他真正的想法。李从只有冷笑,双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她以为将他说服,将他玩弄鼓掌之中了吗,李从已经看透了一切,无聊的手段。什么视为兄长,什么上辈子宛若亲人,什么他已对她厌倦,此生愿为臣子为他效忠,一切不过都是她不想嫁他的借口。他就有那么让她厌倦?可一旦不同意,就好像承认了,自己很爱她,离不得她。

真的是这样吗?是这样又如何,李从不会承认的,他退让了这么多,王妃的位子留给她,至今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纳妾是为了联姻,她居然连这都无法容忍,他太纵容她了。

她需要一些教训。

“既然她百般不愿,找如此拙劣的借口,我也不必死缠着她。”他是什么没人要的男人吗,就非她不可,她越是逼迫他承认,他越要给她个教训瞧瞧。

李从,也不是非谢明枝不可的。

这泼天的富贵,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不愿做,他就给别人。他绝不肯被谢明枝拿捏得死死的,哪怕她真的对他很重要。小福子倒是很高兴,跃跃欲试:“主子,那赵姑娘那,用把她撤回来吗,主子既放弃了谢二姑娘,也就不用她去搞破坏了。”这是个交易,赵姑娘虽是赵家女,却是旁系,他们家的事,赵家本家根本就不管,殿下知晓,说会帮她,但代价是,赵姑娘把钱塘世子勾引到手。赵姑娘虽没谢二姑娘生的美,可柔柔弱弱,一看就是钱塘世子会喜欢的类型。

李从没回答,他隐在黑暗中,就像跟这团黑暗,融为一体。待看到他的表情,小福子骇然,几乎要尖叫出声,他们殿下双眼亮的,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来接她的,是卫凌和罗九娘,他就好像客串他们家的车夫上瘾了,不过看到罗九娘,谢明枝心里还是轻松许多,虽然带着一点涩然和酸意。他们已经相认,并走上正轨,这很好,能弥补上辈子的错误,就算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姑娘,绿珠姐姐得了风寒还在喝药,奴婢就自告奋勇来了。"罗九娘拿着她的手炉大氅,扶着她上马车。

谢明枝松了一口,居然感觉阵阵晕眩,忽的眼前一黑。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虚虚一揽,才没让她一屁股坐到地上,谢明枝心神震荡之下,根本没注意,是卫凌扶住了她。罗九娘看到了,卫凌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却眸光一闪,完全没提醒,她看到谢明枝苍白的脸:“姑娘,这是怎么了,难道也病了,快,扶姑娘坐下。她从马车的盒子里,又是掏鼻烟壶又是拿清凉油薄荷叶,凑过来摸谢明枝的额头,并不烧,罗九娘松了一口气,嘟着嘴斜了卫凌一眼。他竞是把谢明枝放到车辙上靠着,就站在一边,沉默着看着,连句话都不说,教训她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又是威胁又是给好处的,恩威并施的样子,怎么在姑娘面前,就成了呆头鹅?

“姑娘,是不是饿了。"罗九娘拿出车里的糕饼盒,这是绿珠跟她交代的,宫宴为了菜色好看,好些都不热乎,完全是凉的,她们姑娘不喜欢吃这种宫里的宴席,所以来接的时候,要准备好姑娘爱吃的糕点。谢家太好了,在这里吃得饱穿得暖,她们姑娘更是菩萨一样的人,虽签了卖身契,却并不会把丫鬟真的当成奴婢,动辄打骂,反而当妹妹似的,罗九娘想留在谢家,拼命地跟绿珠学,拼命地想要表现自己。她看在,呆坐在车辙上的姑娘,居然怔怔的,流下了泪来。明明眼睛是睁大的,嘴角是微笑着的,可她那泠泠清石子一样的眼睛中,泪水簌簌落下。

罗九娘吓坏了:“姑娘,宫里有人欺负姑娘?”谢明枝怔怔的,不说话,只是一味流眼泪。罗九娘给她拿糕饼,她也不吃,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罗九娘是没招了吓得够呛,谢明枝在他们这些丫鬟眼里,一直都可靠,还有着年龄无法遮掩的沉稳,她完全不像十六岁的年轻女郎,反而更像她们的姐姐,甚至是母亲。罗九娘的胳臂肘,捅了捅卫凌,姑娘在哭,流眼泪流的这么悲伤的样子,这可是他的好机会,此处没有旁人,大公子不在,姑娘那未婚夫也不在,他得上去好好表现啊。

可她这位远房表哥,竞然像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了。罗九娘偷偷拿眼去看,撇撇嘴,卫凌瞳孔微微睁大,手都在发抖,显然是看到谢姑娘哭泣,被吓到了,罗九娘满心无奈,甚至想啧啧他两声。“姑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