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上药(2 / 4)

抚摸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谢明枝闭上眼,不让注意力集中到伤口上,李从凑的,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肌肤上,谢明枝是看不见的,李从却看得清清楚楚。她光洁白皙的肌肤已经浮起一小层,几乎看不见的疙瘩,透着微微的粉。她并不如她说的那样,心如止水。

看来那几十年朝夕相伴,夜夜恩爱缠绵,至少让她的身体,很熟悉他。一阵湿热的微风,从他口中呼出,谢明枝更惊:“你究竟在做什么!”李从抬起头,面色纯然无辜:“帮你上药,你知不知道自己被那畜生抓伤了,伤口都不处理,就去跳剑舞,逞能吗?瞧瞧你的伤。”三道抓痕,尖锐的指甲进入皮肉,连着肉丝刮下来的,但谢明枝知道,这是皮外伤,只是因为她肌肤太娇嫩,微微撞一下都容易留下淤青,只是显得伤口很深很可怖。

谢明枝打定主意,他想继续做什么,她就给他些颜色看看。可下一刻他就严肃正经,给她裤脚裙摆,都放了下来,还贴心的给她系好袜子,穿上绣鞋。

“谢二姑娘,今日大出风头,剑舞,哈,二姑娘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

惊喜这两个字,被他说的咬牙切齿,不知是爱是恨。大约是恨,谢明枝很了解他,不管是臣子还是女人,他最恨别人对他三心二意,欺骗他,背叛他,眼里没有他。

而她这几项错误,都犯了。

“殿下不知道的,多了。”

她的话轻飘飘,根本不屑跟他解释。

李从又急又气,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把她带走关起来,好好教训她,叫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夫君,她的男人,那双清冷纯澈的眼睛,到底该看着谁。

要忍耐,还不到时候,他已经旁观她跟李续,李续那愣头青对她动心,但她对李续,只是淡淡,不过是权衡利弊的选择,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真正爱的人,怎会不妒不吃醋。

她面对李续跟别的女子言笑晏晏,却一点都不嫉恨,就是不爱他。既不爱,也暂时不能成婚,他就可以容忍,这其中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他现在要谋划一番大事,这辈子她不在明面上,反而少了很多明枪暗箭,这很好,免得他要分出更多的精力去保护她。李从瞥了她一眼,闭目养神,没在说话。

这就算了,她还以为按照他小心眼的程度,一定得跟她唇枪舌剑的顶回来,或是又按住她做点什么,让她吃个教训。她此时有些摸不清他想什么,掀开车帘看了看窗外,马车行进的方向,并未往特角旮旯里拐,而且李续亲眼见她上了成王府的马车,她也叫人传信给长兄,夺嫡这个节骨眼上,李从分得清轻重,绝不会自毁长城。沈玉珠养的那小畜生伤了谢明枝,算是活到头了,沈玉珠居然闲暇时还能想起来勾引他,怕是东宫的事不够她忙活的。谢明枝不爱李续,李从即便闭目养神,唇角都浮起一丝浅笑。他笑什么,做什么美梦呢,今天发生什么让他高兴的事吗,谢明枝觉得莫名其妙。

车内有淡淡的茉莉香,只是她身上用的那个叫香水的玩意,她铺子里卖的,这辈子她倒是开始鼓捣旁门左道,若要赚银钱,这么辛苦做什么,嫁给他他王妃,将来整个大周,都是她的。

以前他不习惯她熏香,总觉得用熏香,就好似不是那个端庄贞静的她,不是那个他敬爱的皇后嫡妻。

此刻习惯了,那清清冷冷的淡香,跟她本来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竞奇异的,让他内心十分平静。

他居然闭目养神,睡了过去,谢明枝满脸愕然,这是打定主意,自己不会对她不利?

不过他这般反应,谢明枝反而放松了许多,他若当真跟她摊牌会怎样,她要如何应对,谢明枝其实凭着一腔孤勇,本着爱怎样怎样,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这么做的,目的不是要激怒他,而是告诉他,她跟上辈子的不同。她跟上辈子,那个隐忍却恶毒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若他当真是重生的,李从得到那个位置,比上辈子更有胜算,谢家要有从龙之功很容易,他惜才,大哥和小弟都是他看重珍惜的人才,当年大哥小弟死了,他痛哭流涕,亲自扶棺,谢家的公爵爵位是世袭不降等,此等殊荣在大周举世无双。

只要说服他,不要如此执着于自己就好。

谢明枝已经拟定了好几番说辞,在利益的驱动下,她不信李从会不答应,她所拥有的聪明才智,会为他带来更大的好处。李从不是假寐,他是真的,睡着了。

恍恍惚惚的,好似回到了上辈子的,凤仪宫。李从不好女色,身边的女人,一直都是王府老人,登基后的选秀,因为民生凋敝休养生息,他做了个样子,在掖庭待诏里随意指了个女子,封了宝林。皇后贤惠,不会轻易为难人,那女子便是他不宠,该给她的例份,皇后也会给,足够让她在这宫里活下去。

即便活不下去,跟他李从也没什么关系,一个掖庭待诏的宫女罢了,命贱的很。

从登基前几年,他就习惯白天忙完朝政事,晚上回来,去皇后的屋子,两人聊聊白日的政事,聊聊孩子们,有时兴致来了会缠绵一晚,有时只是单纯睡觉,就这么一天过去了。

去别的嫔妃宫中,他总觉得浑身哪哪都不得劲儿。皇后宫中清幽,没有那些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