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枝吓了一跳,惊声尖叫,急忙挣脱跳起,御花园的小路是卵石道,慌乱之中,她踢到竖起的石头,剧烈疼痛,身子一歪,倒了下去。没有摔到地上,这也是意料之中,李从在旁边,以他的能力,护住她,轻而易举,他对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谢明枝才这样笃定。“有,有………
他要掀她裙摆,
谢明枝蓦的脸色苍白,捂住裙子,不肯让他动:“请殿下自重!”自重什么自重!李从全然没了方才的从容,攥住谢明枝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莫乱动。”
光天化日,不能直接掀开她裙子,李从的手伸了进去,谢明枝顿时愕然,他鼓捣了一阵,裙子里发出一阵嘶哑叫声,李从捏着只小兽,从她裙摆中拎出来,通体金黄,似鼠非鼠,似猫非猫,这么拎着脖颈,还在址牙咧嘴。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杪椤国进贡的香麝兽。将那只小兽丢到身后侍卫怀里,他将她里衬的裤子往上推。绿珠大惊失色,急忙过来阻止:“不劳殿下操心了,奴婢照顾我们姑娘。”他斜睨了一眼,目光说不上冰冷,却叫绿珠双股战战,根本不敢动弹。大手已然抚上她的小腿,一捧雪腻就这样撞入手中,分明做了多年夫妻,若只是贪色,这身子也早该腻歪了,可他就是总也睡不厌,总想睡她。生煌儿时凶险,她睡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那时他便决定,不会再让她冒险产子,此后再进她寝宫,都是同被而眠,他忍的辛苦,却更愿意在凤仪宫呆着,哪怕只是看她翻那些账簿,批改一部分奏折,说一说今日处理了哪些宫务。啪的一声,谢明枝的手拍了上去,两人眼神对上。不算拍,她只是隔着裙子,按住他的手,李从不维持那温和假笑时,是很可怕的,像个玉面修罗,能止小儿夜啼。
只一个眼神,就把绿珠吓哭,谢明枝却丝毫不惧:“殿下,您逾矩了。”逾矩?见鬼的逾矩,她浑身上下哪一寸他没看过,没摸过。“臣女是未来的钱塘世子妃。”
李从心头火,噌的冒起,不怒反笑:“你跟他,成不了。”谢明枝神色一凝,他要做什么,搞破坏,明着搞?“知道为什么你们成不了吗?因为,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李从冷笑,大手略过她颊边发丝,亲昵的掖到她耳后。
看到这一幕,绿珠都要晕了,她家姑娘被成王殿下轻薄了,她急的够呛,转身就想去寻人帮忙,要不高声要叫人。
不知何时,出现两个侍卫,站在绿珠身边,门神似的,抽出手里明晃晃的刀。
“别吓唬绿珠,殿下不必危言耸听,不是一路人也不意味着不能做夫妻。”“他喜欢你什么,喜欢你美貌?会做诗文,知情识趣?不过最近,你因你爹的事冷落他,他很不满意吧,他了解你吗,你们才相处多久,若你出现比你更知情识趣,跟他性格相投的女子,你觉得婚约还能继续下去?”谢明枝不为所动:“只要殿下不来破坏,臣女跟世子自是能好好地在一起,做一世夫妻。”
她可真敢说。
“你跟他算什么夫妻,我才是……
“狸将军,小狸儿,你在哪?”
有人在喊,还在吹着哨,听到哨声,侍卫手里的小兽疯狂挣扎起来。“狸将军在这呢,娘娘。”
狭道出现的,是沈玉珠,她倏地睁大眼,讷讷叫了一声表哥。眼神落在他与谢明枝身上,惊疑不定,来回探究。谢明枝被绿珠扶着,她与李从之间,就是亲王和臣女间的正常距离,任谁都看不出端倪。
李从心情并不好,他嗅到手上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