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要是正常人早就痛的哇哇叫了,但得益于你痛觉被下调,以至于医生触碰时,你甚至都没什么感觉。然而这样的场景落在医生眼里又是另一种可能了,他加重了力道见你仍然是没什么反应,便开口解释道:“可能是坏死了才没有感觉,最坏的情况是也许要去截股…
截谁的肢?
不能是你的吧?
你当下反应过来当即大喊:“痛……真的好痛.……”女孩表演痕迹太过明显,一眼假。
面前的男人无语了一瞬,最后还是不动声色地看向了沉默不语,但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女孩手腕的白发少年。
此时此刻,少年的嘴角又悄无声息地下沉几分,压迫感十足。冷淡的目光轻轻扫过森田慎那只苍老干枯如同树皮的手时,后者竟然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大有一种要是把女孩按痛了他也得死的很惨的警告意味。明明就是装的.…….
森田慎紧抿着嘴唇,恨得几乎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惹不起也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对方的心意来了。他松开自己的手,尽可能轻地开始处理你的伤口。为了尽可能逼真,你时不时还要配合着发出类似倒抽凉气的嘶嘶声。结果就是面前森田医生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越发凝重了。将伤口彻底包扎好,又公事公办地快速讲了一些禁忌后,男人几乎是逃似地离开了。
警察还在和带队老师以及酒店工作人员了解详情,这里已经没有你可以做的事情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可你仍然心绪不宁,尤其是在你知道了黑谷蓟很有可能还有帮手之后,你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根本不敢回到那个只有你自己的房间中。
所以你只是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少年的衣角,问道:”莲,我可以去你的房间呆着吗?”
少年侧目看向你,线条看上去有些冷硬,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可以。”一开始你还没有察觉少年的反常,可是每每当你主动找话说,少年的反应都显得简短又冷淡,你就算是再迟钝也发现不对了。少年在不开心。
你也沉默了下来,开始反复思考到底是哪里让对方不高兴了,无果,最后是在少年打开房门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莲是在不开心心吗?是因为觉得我太没用了?还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麻烦,发现我其实是个爱哭鬼……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去找桐绘,今晚跟桐绘在一起,这样就不会麻烦到.…”
然而还没等你说完,少年却强硬地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和那双金色的眼眸对视,然后下一瞬间他松开手,转而捏住了你脸颊上的肉。“绘梨花永远都不是麻烦,我只是生气,绘梨花就只顾着富江的事情,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我才不会在乎什么川上富江的死活,她死了活了跟我没关系,就算是今天这个酒店力所有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在意,我只在意绘梨花一个。但是绘梨花的世界很大很大,里面有很多人,但没关系…我希望我是皇面最特别的一个.…”
“我的意思是,绘梨花在我面前,可以多依赖我一点,表现的脆弱一点也关系,撒娇、甚至任性也没关系。”
“因为绘梨花的一切我都无条件地喜欢。”你愣了好久好久,少年的视线专注又认真,金色的瞳孔像是融化的太阳,几乎要你溺毙其中。
片刻后,你才干巴巴地开口:
“那今晚我可以睡床,莲自己去睡沙发吗?”白发少年:…”
倒也不是这种任性.………
大
大概是累了,你几乎是沾上粗柔软的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去,你甚至还破天荒地在游戏里做了梦。
然而就当你沉浸在梦中之时,房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一开始少年不为所动,根本没有半点要开门的意思,然而眼见女孩在睡梦中似乎也因为门的响动而不安,他这才有了动作。他走过去,冷着脸打开门。
外面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女孩口中被黑谷蓟砍死又残忍吃下去的川上富江。是川上富江,但已然不是那个富江了。
真是麻烦的体质,就好像是蟑螂一样,当看见一只的时候,说明附近已经潜藏了无数只了,怎么杀都似乎杀不绝,杀不干净,像是鬼魂一样纠缠着女孩。但没关系,现在的川上富江′已经彻底在女孩眼里死亡了。“你已经死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绘梨花面前,”看见川上富江那怨毒的几乎是扭曲的表情,白发少年这才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一些,
“毕竟你也不想被绘梨花认为你是怪物吧?”这个贱人竟然敢叫她怪物?
如果她是怪物。那他是什么?
然而还没有等她反驳,少年却二话不说将门狠狠摔在她的面前,正当她还想上前去拍门,甚至准备咒骂,还没碰上门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了不知道哪里的荒郊野外。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然而被富江辱骂着贱人的少年则是心情大好地回到女孩的床边,在对方安静的睡容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绘梨花。”
终于是少个香炉少只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