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老婆子,这位姑娘怎么了?”江茉往后退一步,给两位老人鞠了一躬,“大娘,大爷,求你们帮帮我,我的朋友受伤了,就在前面的岸边。”
老妇人扶住了江茉的胳膊,“姑娘别急。“她转头对老翁道:“老头子,推上架子车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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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则佑清醒后的第一眼,看见的是正在为他上药的江茉。屋里生着火炉,火炉上熬着药。炕很热,他光着上身躺在炕上一点也不冷,炕头放着满是布条的小筐。
江茉发髻散乱,身着单薄,坐在炕边,手拿药瓶,低着头,很小心仔细地给他腹部的伤口涂药。
安则佑呆呆看了半响,直到江茉上好了药,他也没有出声。上完腹部的药,江茉打算给安则佑的大臂上药,一抬头就撞上了他的目光。她笑了起来,“你醒了,看来这老翁的伤药很管用,我还但心这么晚寻不到郎中,你的伤情会加重。”
“江茉……“安则佑轻唤了一声,“多谢。”江茉顿了一下,她已经多久没听到别人喊她的名字了,猛然听到,一时竞有些难言的酸楚。
她继续着上药的动作,“谢什么,我总不能见死不救。老翁看过你的伤了,说你这是皮外伤,未伤到要害,将养两天,应该就会好的。”上好药,江茉为安则佑包扎,大臂很快就包扎好了,包扎腹部时,江茉很自然地说道:"把腰抬起来。”
安则佑干脆坐起身来,江茉一手按住腹部的布头,一手环绕住他的腰,半圈时换手,如此这般一圈又一圈地缠着。
阿弟江柏只有五岁孩童的心心智,在外玩时不是磕了就是碰了,都是她为阿弟上药包扎,做这些事很熟练。
安则佑就不一样了,他本就生了别样的心思,眼下这般,只觉一阵心悸,心跳如雷如鼓。
“伤口包扎好了。“江茉抬头看安则佑,见他面红耳赤,有些疑惑,“伤口并未生脓溃肿,不该发热才对。"说着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安则佑的脑袋“轰一一"一声炸开,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他定定看着江茉,一动不动。
女子的面庞离他这样近,能清晰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和搭在眉角的发丝,在光影下被晕染成温柔的线条,印刻进他的心中。“是不是炕烧得太热了,我去给大娘说一声。“江茉刚要迈步,就被安则佑拉住,“我无事,不用去。”他往炕边挪了挪,让出很大一块地方,“你也上炕来歇一会。”
他背对着江茉缓缓躺下,这场只有他的兵荒马乱总算是结束了,安则佑捂着仍旧猛烈跳动的胸口,想要它平静下来。江茉为他盖上被子,将药瓶和布条放好,“你先睡一会,我在这里熬药,熬好了喊你。”
“嗯。“安则佑应了一声,他睁着眼睛,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他和江茉的过往,真恨不得回到之前相遇的时候,他定不会再那般对待她。“我威胁你,逼迫你,你为何还要救我?”江茉坐在火炉前,用蒲扇扇着药罐,“你若死了,我还指望谁带我父亲和阿弟离开上京?”
她转头,“你不也救我上岸了吗?"说完继续扇蒲扇。安则佑起身捂着腹部的伤口,下炕走向江茉,拿过小凳坐在她对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