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似乎很怕她因昱王不陪自己用早膳而生气。她自嘲一笑,她怎敢。
“知道了。”
早膳后,江茉回朝暮院时看到路上所有的灯笼都换成了红色,竞是比成婚那日还喜庆。
看着这些,她想起了家人,不知父亲和阿弟可备好了年货,挂上了红灯笼。往年这些都是她张罗的,今年又有谁替他们操心,江茉不由叹了一声气。进到朝暮院,醒春和染冬迎了上来,慧晴也站在一旁,眼里有些许关切。染冬像个小孩子一样,眼中带泪扑过来,“王妃,你受苦了。”醒春拉开染冬,“眼泪都糊到王妃衣裙上了。”江茉笑着道:“我不苦,我很好,你们快去收拾我常用的东西,明日起,我要常宿在正院了。”
醒春万分欢喜,“这真是个好事情,我要此刻就写信禀告皇后娘娘。”染冬厥嘴,“王爷王妃的感情这么好,那晚明明就是误会,望夏姐还非要去禀告,瞧瞧,还不是被仗责,打得半死不活的送回来,也不知道图个啥。”江茉眉头一蹙,“望夏被谁仗责?”
“贵喜公公。“染冬立刻道。
醒春接着道:“听闻贵喜公公十分气恼,望夏被仗责了三十,送回来时奄奄一息。”
江茉想到贵喜被继后责罚时的难言,如此看来,应是望夏瞒着贵喜,擅自布置了她受罚的房间。
“我去看看她,你们都在外候着。”
“王妃。“江茉刚要抬步,慧晴喊住了她,“奴婢有话要单独对王妃说。”江茉点头,“我先去见望夏,你在房间等我。”耳房之中,通铺最右侧趴着望夏。
看到江茉进来,望夏挣扎着想起身,江茉来到她身边,按住她的肩膀,“不用行礼了,我来,是问你要一个答案。”望夏半撑着身子望向江茉,“奴婢知道王妃想问什么,即便王妃不来问,奴婢也会在伤好后主动去找王妃说清楚。”望夏眉头颤动,放下撑起的胳膊,趴在枕头上,眼睛平视着窗棂,缓缓开囗。
“请王妃听奴婢慢慢道来。奴婢的父亲曾是北域安老将军的副将,我还未出生,便战死了,母亲动了胎气,生下我不久也病逝了,安老将军将我带回将军府,精心养育,悉心教导。我那时唤作雁飞,安老将军告诉我,这是母亲临终为我所取,希望我能像大雁一样,翱翔天空,活得自由自在。十岁那年,老将军要将我认作义女,我拒绝了,自愿到上京,成为细作,以孤女身份入了安育堂。一年后,被挑选进坤宁宫。”怪不得望夏少言寡语,不同人交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隐藏身份。望夏笑了一下,“想来王妃已经猜到了,之后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再之后就是现下了,便不再赘述。接下来奴婢为王妃解惑。我知晓王妃的真实身份,遵公子吩咐,每日用信鸽向公子传信,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