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2)

门口了,怎么不下车?”乔云捣捣何际的大臂,“方才我等在宫外,是你陪王爷进宫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车里,王爷和王她.……”何际不明所以,“王爷和王妃怎么了?”

乔云白一眼何际,四指合拢,拇指相对,勾了两下。何际恍然大悟,“真的?太好了。”

昨日王爷去军中时,面若寒霜,身若冰雕,冷言寡语。军中将领都谨慎回话,小心行事。

因此,负责值守营门的百夫长特意交代小兵,加倍防守,万不可让歹人入营,扰了主帅。

飞骑营本就军纪严明,士兵又得了军令,揽秋前来时,因未带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便一直被拦在营外,直到今早守卫见揽秋在营外冻了一夜,人快要晕了,才来向主帅禀告。

陈应畴一听揽秋所言,顾不得换下铠甲,翻身上马,何际连忙带着揽秋跟随,一路狂奔至皇宫。

何际同乔云一样,也是自幼跟随陈应畴,在他印象中,主子一直都是稳重自持,泰山崩于前而不乱,做什么都胸有成竹,唯有一次,是在涿阳,遭信任之人背叛,作战图和行军图皆被窃取。遭此重创,任谁都做不到泰然自若,冷静对待,主帅能快速平稳心态,沉着应付,已是不易。可那次,关乎着战局,关乎全军将士的生死,关乎着边疆百姓的安危。而这次,王妃不过是被罚抄而已,何至于焦急至此。足见,王妃在王爷心中有多重要。

何际既欣喜又担忧,“但愿自此之后,王爷王妃能彼此爱重。”车内,江茉额头抵着陈应畴肩膀,双手抓着他的衣袖,从脸庞到脖子红了个彻底,不知是因为被人瞧见害羞,还是因这个吻。陈应畴揽着她的肩膀,微微仰头,用下巴去蹭她头顶,再低头用脸去蹭她的头发,如此之后,又替她整理好发丝。

“卫雅兰,今日本王许诺,此生唯你一个妻子。”江茉扯了下嘴角,她想应,却说不出话。直到如今,她听到卫雅兰三个字,还是如此不习惯。

她不是卫雅兰,这份许诺就像是虚无缥缈的梦幻,该听的人没听到,不该听的人,听了也白听。

只是为何,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心心里会难过,鼻头发酸,眼眸泛上了氤氲。

最初,她不屑于使手段来稳固地位,也不想和昱王有过多纠葛,只想平安度过替嫁的时日;之后,她猜出了庆国公的阴谋,想要送父亲和弟弟离开;直到,她明白自己寻不到离开的办法,终于,不得不用肌肤之亲取得昱王的信任,她已无计可施,哪怕知道如此做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场迫不得已,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暴自弃?不是一种放纵?“今夜,我不想等王爷,我想让王爷等我。"她双臂环住陈应畴的腰,“我想宿在正院,哪怕王爷有军务,处理完也要再回房陪我。明早,我想王爷陪我多睡一会,我要一醒来就能看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