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3)

角,说不出话。

紧接着,听到动静的揽秋和醒春,先后冲了进来。最后连慧晴也惊动了。

五人齐齐站在房中等她说话已一炷香功夫了,要禀告继后的,要禀告庆国公的,都等着她给个说法。

她既不能赶她们走,也没法把方才发生的事说出口。夫君要和自己的妻子同房,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再想想方才发生的事,昱王对她很是温柔,根本没有用强。她为何就那般冲动,不先开口询问,就给昱王下了定论。是太相信乔云,还是又惊又气,失了该有的分寸。

兼而有之吧。

看着五人怀疑、等待、心疼、急切、好奇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一般道:“昱王正在兴头上时,我将他瑞下床了。”五人……?

醒春:“这……这,王妃,这……为何?”揽秋道:“这是个误会。"傍晚乔云来问的时候,揽秋也在,她听得清楚。“王妃已经给乔公公说了今夜不想同房,想来是乔公公并未告知王爷,王妃这才误会了王爷。”

江茉整个人塌了下来,点点头,“就是如此。去禀告吧,我不为难你们。”她看向揽秋,“给我准备个厚点的护膝。”醒春思索片刻道:“既是误会,我们便不再禀告了。“染冬立刻点头如捣蒜,“不说好,不说好。”

慧晴福了一礼道:“不过是个误会,就无需让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担心了。”染冬附和,“那更不能让皇后娘娘担心了。”揽秋和染冬自不必说,心早已向着她了,至于慧晴,应是想明白了,活得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婢女。

除了要给庆国公交差,每日例行询问一次她寻找名册的进度,其他时候不再提起庆国公府的任何事。

倒是醒春,让她意外。

本以为,此次是逃不掉挨一顿罚,没想到醒春会为她考虑。“你们都退下,去休息吧,我也乏了”

江茉从软榻上起来,又睡到了床榻上,折腾了半宿,她一觉睡到了快晌午。吃完午膳,听闻昱王一早就去了飞骑营,她打算用新鲜采摘的梅花做些糕点给昱王送到营地去,解释误会,表明态度,好好认错。谁知,鲜花饼还没做好,坤宁宫就来人了,要宣她入宫。“这是怎么回事?"陪她做糕点的揽秋和染冬一脸疑惑。染冬道:“难道是醒春姐改主意了?”

江茉想到昨夜的情形,摇摇头,“是望夏。”望夏既像个谜团,又像个木偶,机械的做着婢女的差事,看不出喜怒哀乐,也不同任何人交好。

“一直都是醒春姐向皇后娘娘禀告,望夏姐怎会?"染冬很不理解。江茉道:“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你们赶快给我梳妆更衣,别让贵喜公公等久了。”

西时,江茉到了坤宁宫。

未入正殿,就被贵喜公公直接带到了西偏殿的一处厢房中。“皇后娘娘说了,让王妃在此处抄写《女戒》百遍,什么时候抄写完,什么时候离开。”

江茉看了眼厢房,很小,只放了一张矮桌案,连个小凳子都没有,桌案上有纸笔和一本女戒,再无其他。

她刚要开口问,贵喜公公已经出了房门。

“落锁。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

江茉心心中嘀咕,“不给吃不给喝,没有床没有被。原来宫里是这样折磨人的。”

写吧,早点写完,早点离开。

她拿起笔,翻开女戒,跪坐在矮桌案旁,用卫雅兰的字迹,抄写起来。刚开始还没感觉,抄着抄着觉得身子越来越冷,她打眼一瞧,房中一盆炭火都没有。

隆冬腊月,天寒地冻,在这样的房中待一夜,就算是身体强壮的人,也挨不住,何况,她大病初愈。

她绝不能病,还有三日就是除夕了,要是去不成皇家家宴,奏不成琴,安则佑那个疯子,不知会如何对待父亲和弟弟。江茉起身,跺脚搓手,在房中来回小跑小跳,想要身体热起来。身子是慢慢热起来了,可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只要停下来,不到一炷香功夫,寒气便从脚底升腾,渐渐占据她整个身体。如此三五次,江茉累得动弹不了。

想起母亲还在世时,他们一家在江南那些时日,鼻头发酸。她想母亲,想父亲,想阿弟,想落梨。

她想家了。

滚烫的泪水划过冰冷的脸庞,滴在纸张上。她瞧着纸上的泪渍,用衣袖蘸干,再擦干脸上的泪。此刻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既然无法取暖,她便不在取暖上浪费时间,先抄完再说,哪怕病了,也还有三日养病,不论如何,家宴那日,她是一定要去的把大氅又裹了裹,江茉专注于抄书。

今夜的天似乎格外冷,尽管她把手搓了又搓,气哈了又哈,写不了两三页,手就又冻得拿不稳笔了。

“还不如罚跪。“江茉嘀咕一句后,继续抄写。此时的江茉还不知道,从窗外悄悄跳进来一个人。那人武功高强,江茉根本察觉不到。

那人靠在她身后的窗边,默默看着她。

“咕噜噜一一"江茉的肚子叫了一声。

“哎,早知道午膳多吃些了。”

又冷又饿又渴还又困,江茉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写的字,清醒后再看,就和蚂蚁爬一样,是无法交差的。

这样事倍功半,还不如小憩片刻。

江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