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预测未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迷雾中的预兆,如果判断的事情不是那么难,没有超出能力范围,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影象,我们是靠经验来判断这些东西的含义,所以不是很准确,而且随时会因为一些因素变了,而发生变化,在判断过去的时候稍微好一些,变化性小一些,预兆会具体一些,但需要大量的条件堆积,同时也是跟涉及的目标有一定关系。”“不能直接判断结果吗,比如抓到一个嫌疑人,直接判定他是否是凶手?”
孟婆愣了愣,脸上露出笑容:“总队长,那或许是神明才有的,预言和推断都是极其强大的力量,需要付出极高的代价,所以命师,甚至是预言家的道路都非常艰难,在窥探过去和未来的过程中,人往往会迷失自己那个世界太大,太危险了。”
说到后面,孟婆有些感慨,“总队长是对命师的力量感兴趣吗,其实我最不建议的就是这条道路。”李信笑了笑,“只是有些好奇。”
看来自己的这个骰子不简单啊,本以为命师和预言家同样可以做到,看来他们无法做到这么精细和随意,老方在算命的时候也要借助道具,这老头的实力可不一般,但现在看他轻易也不敢动用力量。命师的代价,看孟婆的容貌,就知道她付出过多少。
影枭的事情很多,虽然有了铜枭的分担,李信还是折腾了一上午,当然也主要是因为刚接手,他可不想把自己困在这些事上,只要把规矩弄好,逐步上了正轨,夜巡人会运转得很好。
吃完饭李信前往静谧教令院,这次补充到夜巡人中的精英有不少都是来自静谧教令院,在众多人观望的时候,陈儒堂的立场起了很大的作用,多年的教令院院长,又有陈家在京人中的口碑为其背书,虽然夜巡人承诺了不少待遇上的改变,但谁知道是不是今天有明天没的。
再次来到校长室,感觉是不一样了,陈儒堂也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面试他的场面仿佛就在昨天,那个时候还只是个低调的小年轻,谁能想到在龙京这么短的时间里做了一件件大事,已经成了夜巡人总队长,成了龙京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哪怕是亲身经历的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上一个能这样的还是传说中的卢瑟。
和年纪不相称的成熟,却有着一双诚亮的眼睛,依然有着年轻人的灸热。
“李信,我要竞选大执政官。”陈儒堂微微一笑,直接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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