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即便胜,恐也是惨胜,损我精锐骑兵元气。”
“其审时度势,下令收兵,虽留遗撼,却也保全了战力,为后续筹谋留下了资本,老臣以为,其处置并无不当。”
“冯老将军所言甚是。”
赵羽也开口,声音清越:“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岂能事事求全?”
“马将军已竭尽全力,斩获亦丰,尤以生擒尉迟勃为关键,此战,仍是我大楚大胜!”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
他们都是沙场宿将,深知其中利害。
在那种情况下,马晁的选择或许不是最痛快的,但很可能是最明智的。
遗撼虽有,但无人会因此责怪马晁,反而对其苦战之功与冷静决断抱有敬意。
楚宁见众将意见统一,且都能理解,便不再多言此事,微微颔首道:
“众卿能如此明察,朕心甚慰,马晁之功,朝廷自有封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扫过殿下一张张或刚毅或沉静的面孔,抛出了今日议事的内核问题:
“然,大战虽胜,馀波未平。”
“李敬虽走,唐军主力已溃,但其国根基尚在,郭子仪收拢残部,仍据险以守。”
“我大楚挟此大胜之威,下一步,当作何打算?是稳守镇南关,消化战果?还是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