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重则可能干扰楚宁的后续大略。”
“因此,他绝不会允许马晁擅自与我们交易。”
“将此事推给楚宁决断,一方面合乎规矩,堵住我等之口。”
“另一方面,也是在为楚宁争取时间,权衡利弊,定下最有利于楚国的方略,此乃韩兴一贯作风,意料之中。”
郭子仪听着李敬的分析,胸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无奈所取代。
他不得不承认,李敬看得更透。
韩兴这招“奏请上裁”,看似推诿,实则高明,将一件可能的前线交易,上升到了两国交涉的层面,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那我们就只能这样干等着?”
郭子仪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尉迟将军在敌营多待一日,便多受一日的屈辱与风险!”
“等。”
李敬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他们要等楚宁的旨意,那我们就等。”
“此时急躁,反会落入下乘,被楚人看轻,甚至可能提高价码。”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无尽黑暗的东北方,那是长安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萧索与释然:
“算算时日,镇南关战败的消息,此刻应该已经传到陛下耳中了。”
“本帅的请罪奏章与辞呈,想必也已呈递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