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忠勇,本帅钦佩。”
他话锋一转,指向自己身后那虽然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基本队列和肃杀之气的上万兵马,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事实:
“然,将军请看。”
“本帅虽败,麾下儿郎血勇犹存,沿途收拢,加之尉迟勃将军接应,此刻仍有万馀之众。”
“而将军麾下,不过五千轻骑,且奔波半日,人马俱疲。”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马岱脸上,那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马岱心中的挣扎:
“将军是沙场宿将,当知兵势。”
“以五千疲敝之师,正面硬撼我这急于归营、背水一战的万馀之众,结果如何,将军心中想必已有计较。”
他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
然后,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意味:
“马将军,此战,本帅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心服口服。”
“楚皇陛下雄才大略,楚军将士英勇善战,本帅领教了。”
“如今,本帅只想带着这些侥幸生还的儿郎们,返回故土,他们也有父母妻儿,家中亦有倚门盼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