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了?”
又又又怎么了!他还说她是大小姐,他才是大小姐吧!矫揉造作,一言不合又开始了。
纪绾沅在心里埋怨,但脸上依然是陪着笑的,她凑过去,“这么晚了,夫君还是不要瞧卷宗了吧,万一伤了眼睛,那可怎么得了?”正说着话呢,她抬手要将他手里的卷宗给抽走,可是都还没有碰到,男人居然转过身去,只留一个背影给她。
纪绾沅,”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好一会,真是想自己回去歇了,随便他要搞什么幺蛾子。可温祈砚现在于她爹爹娘亲面前相当得脸,若是他去告状,爹爹和娘亲又说她的不是了。
为了防止事情闹大,纪绾沅只能耐着性子。她转到另外一边去。
可没想到,她转过去,温祈砚也跟着转,就是只留个背影给他,接连几次都是这样,纪绾沅都转累了。
她停下来,从旁边拿了圆凳,问他,“你这是做什么?”温祈砚不言语,本就清冷的面庞有些寒气,沉默得叫人无奈。纪绾沅从他这里问不到什么,索性就自己想了想,她今日做了些什么?她今日做了什么呀?
她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跟卿如表姐见面,一道用了午膳,又帮温君麟看了课业…
非说有些什么,该不会是因为她亲了温君麟面颊的那一下吧?思及此,纪绾沅试探着问出口。
温祈砚还是不理她。
她忍不住恼了,“你怎么了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却冷笑,“纪绾沅,我们才成亲多久。”什么成亲多久,难不成今儿是什么日子?
她想了想,实在想不到今儿是什么日子,分明很寻常嘛。结果男人话锋一转,“你如今对我是越来越没有耐性了。”纪绾沅,"听听,这叫什么话。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他看过来,“怎么不接话了?”“你果然对我腻了,是不是?”
纪绾沅哭笑不得,“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听到这句话,几乎都要生不起来气了。
“你怎么年岁越长,气性越小啊?"她是单纯的感慨。没想到,他又继续胡搅蛮缠。
转过来对着她似笑非笑,“哦。”
“原来是嫌我年岁大了。”
纪绾沅,”
经过这些年的纠缠,纪绾沅也知道要怎么哄他了。于是她直接霸道推开男人桌上的卷宗,跳到他的案桌之上坐着,居高临下看着他,与男人的冷眼对上。
纪绾沅完全不怕他。
她觉得还差点什么,于是伸手将男人的臂膀拉起来,抱着她的腰肢,她的两只手也顺势搭到他的肩骨之上。
她看着他不言语,温祈砚也任由她打量。
说什么老不老,其实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温祈砚有什么所谓的“老态”。他的形容依然俊美,身型比之前还要高大,有时候他附身,完完全全可以将她笼罩。
思及此,纪绾沅悬在半空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心里也止不住紧张起来。温祈砚察觉到她的变化,伸手捏住她的脚踝。男人大掌的温热顺着脚踝传上去,纪绾沅下意识抿咬唇瓣,”她让他别生气,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其实是他。都是一些场面话,刚说出来就被温祈砚呛了,“花言巧语,还是说给你别人听吧。”
他说他不吃这一套。
纪绾沅又想笑了,但不得不憋着,她说好好好,“那、那你不吃这一套的话,你吃哪一套?”
“你吃哪套,我就上哪套,好不好?"她在哄他。不管生的什么气,先把人安抚下来再说。
“下去。”他抗拒回答,又在呛。
纪绾沅耐着性子,“我不下去。”
没想到,温祈砚这次的气性这么大,他直接提着她的腰肢,就要把她给丢下去了。
纪绾沅啊呀一声,她娇声娇气斥责着温祈砚,“你……你敢丢我?”“我如何不敢丢你?"他让她下去。
他起身了,纪绾沅整个人缠着他的腰,手脚并用,就像是一只八爪小熊,牢牢扒在他的身上,完全不肯下来。
“你要是敢丢我,明日我就回去跟爹爹娘亲告状了。”届时看谁有理,就算是温祈砚现在很得脸,他摔了她,她可不怕。“下去。”他又是这么一句。
说的话实在是太不中听了,纪绾沅很生气,直接低头去亲他。没想到,温祈砚不仅仅是抗拒她的拥抱,甚至还抗拒她的亲吻,他左右躲避,不给她亲,她的吻落到了他的唇畔,他的嘴角,就是吻不到他的唇。纪绾沅真是要生气了,她被他躲得生气。
直接用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吼他,“你躲什么?”不要装了好不好,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后面这句话。分明就很想跟她亲,却还是一直在装模作样。温祈砚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小闹怡情,大闹伤心了?“你亲什么?"他还回嘴。
纪绾沅真是恨得牙根痒痒,这一瞬间,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给咬碎。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干脆就变相的发泄,直接低头吻住了男人的嘴巴。吻下去之前,捧着他的面颊,恶狠狠威胁了一句,让他闭嘴!不准再说话了,这个狗男人说话真是不中听。这一次,纪绾沅准确无误吻住了他的薄唇,甚至吻得有点凶。她在温祈砚的薄唇之上不断的啃咬,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