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守府上的高手如云,属下实在攻不进去。”别说是太守的私人府邸了,现在翼州都是围城兵马。纪凌越冷笑,“看来,是要让我亲自走一趟了。”他的下属闻言立马跪地,“大人!您坐镇联合兵马统师,绝对不能以身犯险啊!”
若是纪凌越出了什么意外,有去无回,别说是翼州攻不下来,就说乌桓恐怕都要被人蚕食。
“少主三思。”
纪凌越却执意如此,“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昔年被人打压接近濒死的记忆尚存,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纪绾沅这些时日莫名觉得心神不宁。
她夜里睡得不好,总是梦魇,可梦里没有画面呈现,以至于她无从分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祈砚忙得厉害,纪绾沅帮不上忙,也不想给他添乱。她偷偷喝了一些安神药,勉强好了一些。
白日里,她不想跟着温祈砚在太守府议事,因为那些权衡谋术,实在是听不懂,于是她跟温祈砚商量了,她去帮着官府的人一起去分发粮食。温祈砚本来不同意她去,架不住她软磨硬泡,折腾了她一通,这才同意。看到那些唉声叹气,衣衫褴褛的百姓前来领粮,两只手捧着碗接粥搂面,纪绾沅心里堵得厉害。
她从前真的很挑剔,饭菜要□□细的上乘粮米,有时还会浪费,说实话,什么清粥锅贴米饼,她都看不上。
现如今见到翼州百姓们为接到几块粗糙米饼,视若珍宝,喜极而泣不断感谢她的样子,还说她生得像是女菩萨,纪绾沅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她只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肆意挥霍了,以后时局稳定,她还想做些能够帮人的,可以称得上有意义的事情。今日放粮放得比较久,纪绾沅累得不住擦汗,脸蛋也红扑扑的。跟着她的随从请她歇息坐下,还给她拿了茶水和甜米包。他一直守在身边,纪绾沅说她就在旁边坐着,不会出事,让他去忙。随从架不住她的命令,只能听从。
纪绾沅喝了一口茶水,站了好久,也的确有点饿了,她拿起甜米包咬了一口,发觉不太对劲。
这里面似乎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