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再插.手他和纪绾沅之间的事情,否则……
等等!
温夫人忽而脑中一炸,她抬眼看向温青菱,莫不是她做了什么事情,出卖了温家,所以温祈砚才派人去临峡叫季豫上京?温夫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是,不然温青菱做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畏惧样子?还有啊,幽州的事情那么忙,纪绾沅就快要生了,朝廷面前也需要周旋,温祈砚为何要管临峡的事情?
担心妹妹?两人又不亲近,这担心未免太多余了吧?当着季豫的面,温夫人不好直接逼问,只安抚了几句,先把话茬给揭过去,等问了温父再做打算。
对于季豫的到来,温父不意外,甚至有些许不满,在膳桌之上明里暗里敲打了他好几句,季豫在家中是受宠的独子,经常顶嘴,可在温父面前,并不敢造次,一一应是,并且保证会对温青菱好。
用过晚膳,温夫人连忙将这件事情告知了温父。“老爷,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温父听罢也是面色凝重,“前些时日夫人派人去伺候青菱,可曾听到她跟林家那丫头说些什么?”
温父提防林家的人,温夫人自然也帮衬着,阻止不了林念曦的上门,温夫人便往温青菱的身边派了一些人,明为照顾,实为监视。“老妈妈们没有听到什么猫腻,一切正常,无非就是一些姑娘家的玩笑话,林家丫头带上门的东西,我都一一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啊。”没有问题才叫人心v慌。
没有证据,那便先试着诈一诈,毕竞兵不厌诈呐。温父跟着温夫人去探望温青菱,温夫人又借机把季豫给带走了,留下父女两人。
“青菱,你这些时日身子骨可还好?”
“女儿、女儿一直在吃药。”这药能调理身子骨,却无法治疗心病,所以她感觉也就那样。
还以为温父过来,是想问她跟季豫之间的事情,没有想到,温父居然话锋一转,
“青菱,你这病,跟你兄长有关?”
温青菱脸色一白,“父、父亲,您说什么?”“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温父无视她的慌乱,接着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