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不准走!"林父让人在外把门给落了锁。林斯年镇定自若,“父亲要什么交代?”
“案子不是已经了结了吗?难不成您要儿子去自首?说四房的事情,是儿子捅出去的?”
他越是说,林父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说你跟纪家的那个表小姐究竞有没有断干净,你二人之间还有没有往来?”
纵然是旁支族系,娄卿如到底还是纪家的人啊!他去沾染纪家的人,是不要命了吗,是要把整个林家都给赔进去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跟谁学的?
林父一时之间闹不明白,他这历来安顺的儿子,究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父亲既然已经替换了儿子放在延陵的人,怎么还不清楚儿子跟她有没有断干净,竞到了今日还要来问儿子?”
林父险些要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当初娄卿如外嫁,林斯年往她嫁去的延陵安.插.了人手。怕他走上歪路,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丑事来,毕竞娄卿如之前多番对他纠缠不休,他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林父干脆就替换了他派在延陵看管的人。
以至于娄卿如回京的消息,林斯年是从温祈砚那边透露得知的。“你果然跟娄卿如有私情。“林父指着他,“你知不知道娄卿如背后是谁?”娄卿如和离回家备受挤兑,纪丞相可是带着温祈砚去给她撑场子了,娄卿如和纪绾沅走得那么近,不像是纪家的表小姐,更像是纪兆的二女儿。“你还敢去沾染她?"林父气得厉害,命令他立马断干净。林斯年起身勾唇笑,
“父亲年事已高,朝堂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力不从心,儿子的事情您管不了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直直把林父给气得背了过去,咳得实在是太厉害了,眼前阵阵发晕。
林斯年看了好一会,才对外叫人去请郎中过来。纪绾沅这些时日很安静养胎,面上一派安静,心里无比煎熬。她真的很担心京城家中有没有出事?
温祈砚近日都没有来。
喜儿叫她用膳了,她没什么胃口,还是坐了下来,可方才吃了几口,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