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李老板电话联系过了。我就是带你们去樟树大酒店,去赴他的宴请。”
翟书晗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再推辞,和吕穗一起上了程老板的商务车。
在车上,两人从程老板嘴里知道了谭蓁、郑遥和和春堂的比试打赌一事。
吕穗解释说:“我们家蓁蓁和和春堂的那个蒋泽霖之前有过过节,他们一见面就有些不对付。如此斗气一般的比试打赌,也不算多出格。”
程老板轻笑道:“年轻人就该有一些意气和血气。如此打赌,无论谁输谁赢,都能让他们在药材的认识上有所促进。”
“这样的事情,我的建议是,我们作为长辈的,要鼓励,不要打压。”
翟书晗点了点头,又道:“不过这赌注,即便以二十万为限,也有些大了。”
“药材有价,知识无价嘛!”
程老板劝说一句,又轻笑着说:“我刚从儿子女儿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谭蓁和郑岩两人已经买到了十一种野生药材,和春堂那边是十六种。”
“其中有五种药材,是重复的。”
顿了顿,他接着说:“他们比试时间到了后,我家两个孩子也会带他们赶去樟树大酒店。对了,和春堂的蒋医生和徐医生,我也邀请了。”
“到时,我们一起给他们评判,如何?”
翟书哈再次点了点头。
程老板又饶有兴致地问:“翟医生、吕医生,有信心没?”
翟书晗沉吟着说:“我家蓁蓁,一直是老师带在身边亲自培养,基础相当扎实。只不过,辨识药材不是她的擅长。”
“和春堂那边,蒋泽霖——”
翟书晗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说:“倒是那个丛哲,老师说他有国医圣手之资,不容小觑。”
“他们谁赢谁输,真不好说啊。”
吕穗插话道:“不要忘了,我们还有郑岩师侄,或许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