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地儿,就是给你们挑的安家地儿,是自己选个地方,还是我帮你们选”
都说反派死於话多,这话確实不假,曹魏达也一直这么教育他的。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享受仇家死亡前的惊悚,以及看对方求生欲望爆棚下的哀哭求饶,却又是一种非常爽的事情。
如今外面下著瓢泼大雨,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干,逗弄逗弄他们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毕竟,这两人今天必死,难不成还想翻身
不存在的!
这要是让两人跑了,小耳朵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一听对方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想法,索巴顿时绝望了,对方是铁了心要弄死他们了啊!!
面对死亡的恐惧,索巴浑身嚇得抖成了筛子,满心的绝望。
但是巨大的求生本能,又让他不想放弃。
余光一扫,看到了同样被绑来的孟小楼,眼底顿时露出希望的光芒,转头就对著孟小楼破口大骂:
“是他!全是他挑的头!”
“孟小楼你个狼心狗肺的戏子!”
“是你天天在我耳边攛掇,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说姑母心软好骗,说她家產多,是你逼我跟你一起设局!”
“我本来半点念头都没有,全是你勾引的我!”
“这位爷,都是他,都是他出的主意,要杀杀他,別杀我!”
“我是被他拖下水的!我是姑母唯一的亲人了啊!!”
他一边骂,一边將所有的脏水全泼在孟小楼身上,额头磕的血流不止,只求能饶他一命。
孟小楼本来被嚇得瘫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他就一想要吃软饭的戏子,哪见过这阵仗啊
此时一听索巴把所有的罪责全推到自己身上,当场就急红了眼。
索巴想活命,他也想啊!
他还不想死呢!
这要是被脏水泼实了,哪还有活命的希望
此时他也顾不上害怕了,立马对著索巴破口大骂:
“索巴你个王八蛋!你血口喷人!”
“你个丧良心、黑了心的蛆,明明是你先找的我!”
“是你天天跑来找我,说你能接近你姑母,说能骗到她的字据,拉著我一起分赃!”
“我一个戏子懂什么是你贪得无厌,是你算计你姑母的家產,是你把我拖进死路!”
“这一切都是你,你才是主谋!该打死的是你!”
索巴哪能承认
孟小楼也不当冤大头。
於是,两人开始撕逼。
“是你!”
“是你先挑的!”
“我是被你骗的!”
“你才是罪魁祸首!”
两人是越吵越凶,眼神带煞,满脸凶气,头髮凌乱、满脸泥水的两人,像两条疯狗一般互咬,谁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错,谁都想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若不是两人被捆著,指不定已经拿刀捅了对方了。
之前还是一起密谋的同伙,此刻却比仇人还要凶狠。
小耳朵较有兴趣的看著他们狗咬狗,眼底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满满的嘲讽。
也不多说什么,就这么看著他们的表演,感觉还挺有趣的。
周围的几个打手也跟著看热闹,交头接耳的对两人指指点点。
直到两人骂的声嘶力竭、瘫在地上喘著粗气时,小耳朵这才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淡淡的挥手道:
“既然戏也看完了,就该干正事了。”
“四太太有令,这两人,打死勿论,曹大哥没意见。”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劈的两人瞬间僵住。
刚才还在互相攀咬的嘴,瞬间变成绝望的哭喊。
索巴彻底疯了,脑袋磕在地上,哭得鼻涕横流:
“我真的没做啊!我只是想想!”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孟小楼更是嚇得软倒在地,挣扎的想跪下,却几次都没能成功。
此时的他眼神涣散,嘴里反覆呢喃『我错了,饶命』几个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知错”小耳朵嘲笑,“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摇了摇头,嘖嘖有声:“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哪儿来的胆子,竟然敢算计曹大哥的女人的,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啊!”
“不得不说,你们是真勇!”
“这辈子呢,就算了,下辈子,招子放亮点,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都看不清,死了也是活该。”
说到这里,他冲周围的亲信瞪了一眼:“还愣著干什么,动手!”
“別,別,算我求你,我啊”
小耳朵的亲信们可不管他俩愿意不愿意,听到命令,一言不发的握著棍棒,面无表情的围了上来。
雨还在下,砸在厂房破旧的房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严严实实的盖住了里面的求饶声、哭喊声、闷棍落下的声响,以及最后微弱的挣扎。
直到两人临死前,他们都没有骂曹魏达一句,反而互相发著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