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亲信给强硬禁錮住。
徐金戈的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
“你在华国杀了多少华国人,你自己记得吗”
徐金戈的手猛地用力,另一只手则掏出还沾著外面守卫鲜血的匕首,看著松下联队长眼神里充斥的恐惧,微微一笑:“不记得也没关係,到了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匕首照著他的喉咙用力一划
噗”
鲜血喷溅在床单上,很快染红了一大片。
松下的身子猛地一僵,浑身抽搐著,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
徐金戈还怕对方不死,又拿著匕首猛地刺入对方的心臟和肺部位置,跟著又用力搅拌了两下,確定已经死透后,立马道:“准备撤离!”
两人迅速退出病房,把门轻轻带上。
他们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楼上!”
“特护病房那边有动静!”
很显然,小鬼子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正快速赶来。
“走侧门!”早已经规划好了逃跑路线的徐金戈虽惊不乱,顺著楼梯往下跑。
刚跑到一楼,就看见几个小鬼子正朝著楼梯口跑来。
“八嘎!”衝过来的小鬼子看到两人,大骂一声,举枪就准备射击。
徐金戈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立马射进一个小鬼子的心臟將其打死。
其余小鬼子大惊,连忙找掩体躲避。
“快走!”徐金戈不敢耽搁,趁著这难得的间隙,立马朝侧门冲了过去。
侧门外,早已等候的老黄立刻將门打开,徐金戈和他的手下刚穿过侧门,一颗子弹就打在门边上,立马火花四溅。
还有一颗子弹贴著徐金戈的头皮穿过去,灼热的触感让徐金戈头皮一阵发麻,他都能闻到头髮被烧焦的味道。
老黄见两人穿过侧门,立刻將门关上,为了拖延小鬼子追击的步伐,他想要將门给锁起来。
可就在他锁门的时候,一发子弹穿透铁门,又射进了他的胸腔。
老黄闷哼一声,身子狠狠一颤,鲜血瞬间浸透了那件洗的发白的杂役褂子,顺著衣襟往下淌。
可他只是顿了顿,手却没松,反而拼尽了全身力气,將铁门的锁给死死按上。
门锁嘎巴”一声锁上,將追兵的吼声和枪声都隔绝在铁门里。
正在奔跑的徐金戈回头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红的像要滴血,他猛地抬手就要衝回去,却被老黄艰难的抬手制止了。
老黄靠在铁门上缓缓滑坐在地,胸口的血越流越快,嘴角流淌出鲜血,用尽全力的喊著,声音却细如蚕丝:“別管我!快走!”
每说一个字,嘴角的鲜血就流的快一分。
这一幕看的徐金戈睚眥必裂,还想要衝回来带走老黄,却被亲信死死拉住,语气悲腔却异常坚决道:“队长,快走!別辜负老黄用生命拖延的时间!”
听到这话的徐金戈整个人一僵,看著靠在铁门上那个佝僂的身影,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枪,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追兵的脚步声已经衝到了铁门后,正试图將铁门撞开。
徐金戈深知,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眼角留下两行清泪,毅然转身朝早已规划好的逃跑方向奔逃而去。
那里,早已经有人在等候著了。
看到徐金戈他们跑了,老黄露出难看的笑,听著铁门被撞击的轰鸣声,他咬著牙,颤抖著拔出腰后的手枪。
枪口对准铁门被撞击处,眯起浑浊的眼睛,朝著门內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沉闷,门內传来几声惨叫,撞击的声音也隨之消弭,但老黄却並没有停下扣动扳机的动作,因为他知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砰砰
子弹一颗颗打出去,老黄的呼吸也隨之越来越急促,胸口的剧痛像潮水般涌来。
可是他却咬牙忍著,因为他知道,自己每多拖一秒,刺杀小组就多一分生机。
他想起那才刚出世一个月的孙女,本来他想著这次任务完成,就回去给孙女过周岁宴的,可惜,他再也回不去了
“孙女虽然我们没有机会见面了但是你爷爷,没给华国丟人
“能跟小鬼子的联队长一换一爷们儿这辈子,值了!!”
枪膛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里面的小鬼子已经在嘶吼著要用手雷將门炸开。
老黄扯著满嘴的血沫露出了最后的微笑,缓缓抬起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看了眼老家的方向,那里是他这几年无时无刻不在眷念的地方,他也想闔家团圆
“砰”
一声枪响,彻底淹没在追兵的喧囂里。
巷口,汽车引擎声轰鸣著响起,坐在车里的徐金戈猛地回头,望著那扇千疮百孔的铁门,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死死咬著牙,才没让自己的眼泪不爭气的流下来。
汽车快速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却一片死寂,只有轮胎碾过青石板路的沙沙声,和几人的粗重压抑的喘息。
徐金戈瘫坐在后座,早已没了刺杀小鬼子联队长成功的喜悦。
他垂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