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陈皮眉头微蹙,心中多了几分猜想。
莫不是
这是他死前的幻觉?
世上根本没什么冥府,而师父也没来接他?
二月红看出了他的心思,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别乱想,五爷、小九,你们两个也别逗他了。”
“好吧。”解九爷收回了陈皮面上的手,暗叹了一句可惜。
吴老狗扯了扯嘴角“既然二爷都发话了,我们两个就到别处去发癫好了。”
“现在不多玩一会,待会就该忙到飞起了。”
说罢。
他抬手勾住了解九爷的脖颈,正欲走呢,又顿住了脚步。
提醒道“二爷,您可别忘了冥主的吩咐。”
“我知道。”二月红可没忘记穆爷一个时辰前的传讯。
陈皮见二魂的身影消失不见,问道“师父,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二月红说道“五爷、九爷和我现如今都是冥府的公职人员。”
“那怎么会是如今这副模样?”陈皮惊讶之余,更为不解。
难不成冥府也会亏待员工?
二月红解释“就是工作太多,忙疯了,能懂吗?”
“工作太多?能有多少?”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存量,还不断增加的那种。”
陈皮
突然就理解了。
这工作要是让他来,他一会就能弄死自己。
魂飞魄散都行。
是以。
他难得说了一句好话“真是辛苦师父了。”
二月红摆手“不辛苦,命苦。”
他带着陈皮进入了自己的阴宅,并给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
“最近看到茶就头疼,你先将就着喝这个吧。”
“没想到下头也有这玩意。”
陈皮没有拆开,而是有些新奇的,将之拿在手中把玩。
“只要不犯原则上的错误,子孙后代也不作妖,冥主对我们一向是体恤的,这些可都是他从上头给我捎下来的。”
“冥主还活着?”
“嗯。”二月红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而且你和他曾有过一面之缘。”
“哦?”陈皮眼珠子微转,就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存在“阎罗刹,穆言谛?”
二月红点了点头,并夸了他一句“离开沙城那么多年,长进了不少。”
陈皮无奈“我要是不长进一些,光靠武力,可没那么容易在巴乃那个地界混的风生水起。”
二月红微微颔首,随即坐直了身子“既然旧叙完了,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师父您说。”陈皮的神态也变得严肃。
“你生前屠戮众多性命,其中不乏有无辜之人,染了不少杀孽。”
二月红顿了顿“按照冥府律法,你在踏进冥府的那一刻,就该被扭送至十八层地狱服刑,直至洗清杀孽,方得以投胎。”
“但冥主看在我勤劳工作与往日的情份上,特地给了个恩典。”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虽不必进入十八层地狱服刑,却也得跟在我身边,做一个实习助手,直至三千六百七二年后,方可再入轮回。”
他问“于此,你愿,还是不愿?”
十八层地狱于陈皮是魂体上的折磨,而帮着二月红工作,则是精神上的折磨。
比起皮肉之苦,精神折磨对不喜动脑的陈皮来说更为要命。
穆言谛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方才出言知会了二月红一声。
毕竟
这家伙从前可是觊觎过张启灵的血。
与其让他跑十八层地狱里待着“享福”,倒不如放在一个能随意传召,又摸不着太大权力的位置。
这样一来。
他日后揍张拂林等魂时,也能顺手揍了不是?
陈皮闻言,没有迟疑“不用进十八层地狱,还能跟在师父身边,徒弟我自然是愿意的。”
二月红霎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皮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确定,再看看。
日后。
绝望橘子皮回顾今朝,默默的给自己戴上了痛苦面具冥府,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除了操蛋的公务,就是操蛋的冥主。
穆言谛我发现你这个人特较真。
我只是觊觎了一下下。
不仅没工资不转正也就算了,老让我陪着那几个有恋爱脑孩子的上司挨打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喜欢你,也同样不喜欢他们
穆言谛对此,只是美其名曰冥府工作人员都是一家人,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橘子皮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笑了。
我信
我信你个大头鬼啊!!!
有福同享是看不见的。
有难同当
为什么烛龙和孟婆不需要?!
烛龙吾本来就不赞同冥主恋爱。
婉月家里有一个受罚的就够了。
橘子皮我九爪钩呢?!
穆言谛,你把我九爪钩还我!
我非要
穆言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