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需要一个新的掌舵人。”
朗风闻言,陷入了沉默。
有点随便了,爷
柳白霄则是在心中盘算了一番,这才说道“一言为定。”
“四爷,柳少爷,需要见证人不要?”黑瞎子笑问。
“在场之人,皆是这赌局的鉴定人。”陈皮没给他要钱的机会,直接盖棺定论。
“依他所言。”柳白霄说道。
黑瞎子也没有不乐,他此举只是想让这场赌约,再无反悔的余地。
当然了,如果能得到点额外的,那就更好了。
“四爷大气!”
华和尚蹲在池边,试了试水温“四爷,这的水温正合适,您要下去泡会吗?”
陈皮闻言,又朝张白霞所处的位置看了一眼,而后说道“不必!直接原地休整。”
“好吧。”华和尚听话退至他身侧。
“既然陈四爷不泡,那是不是可以便宜我们了?”
“要不你去试试?”
“别了吧,我惜命,咱还是老老实实的整点热乎饭吃吧。”
“是呀,陈四爷明显对那小姑娘有意思,连家产都能赌出去,自然也不会允许我等有污人眼的举动。”
“可惜了”
“等以后有机会再来泡呗。”
“这么冷的地,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们是真想冲着陈皮喊一声‘禽兽’啊!
那么小的一个姑娘都不放过。
不过
他们不敢,却不代表王月半和呉邪不敢。
“真禽兽!”王月半压低声音义愤填膺。
呉邪也对陈皮没了尊敬之意“这也太畜生了吧?”
他伸手扯了扯张启灵的衣角。
张启灵侧头看他。
“小哥,我跟你说,白霞年纪小可能不知道,这种老东西不正经起来,可太坏了。”
“你作为她的族长,可一定要多看着点,别让她吃亏了。”
张启灵轻应一声,随即给张海客甩了个眼神过去盯好陈皮。
张海客接收到信号,微微颔首族长放心,属下保准不会有让他接触到小长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