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谛轻咳一声“爱莫能助。”
柳逢安
你信不信我闹给你看?
穆言谛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闹就闹呗,反正丢面子的又不是我?
柳逢安磨了磨牙,看穆言谛那莫名有些欠兮兮的小表情,也不管自己的形象了,直接往他的身上扑去。
“诶?!”陌倾殊试图去拽,结果衣角自他的手心滑过,抓了个空。
穆言谛被柳逢安扑倒到草坪上,两人滚做一团,挠起了彼此痒痒。
“哈哈玉君你怎么不笑啊?”柳逢安问道。
“谁笑谁就输了。”穆言谛强撑。
“哈哈哈哈哈哈”柳逢安笑的力竭,想要满地打滚,却被穆言谛死死按住。
“玉玉君,哈哈”他笑出了泪花“我错了,哈哈哈你别,别挠了。”
“晚了!”穆言谛表示,被我抓住机会,在我没玩够之前,别想跑!
“倾殊!倾殊殊,救命!”柳逢安笑麻了“玉君他,他要玩死我,救命!你快拦拦他!”
陌倾殊无奈一笑,正欲起身制止呢,却因穆言谛一句话给止住“倾殊你入场我连你一块挠。”
不出意外的话,玉君这是借着酒劲玩嗨了。
是以,他说“逢安,你自己加油吧。”
他可不想被玉君挠痒痒。
还是安分待着吧。
白玖玥对此场面表示没眼看,早早拽着一众女性天骄喝酒玩起了飞花令。
溪如锦几人则是看着眼热,没过多久就加入了战局,众人打成一片。
这可是挠天才榜第一和第三痒痒的大好机会。
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可惜。
第二不参与。
平白少了许多乐趣。
不然端方君子变癫子的戏码也很好看的
那夜。
少年们的笑声传了很远,很远。
远的
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甚至透过了记忆,依旧能在耳边留有余音,久久回荡。
长生家族天才比试结束后,远方的故人渐渐都没了消息。
等穆言谛再次收到王弦靳的信件时,已然是他救下幼年黑瞎子,回到族地之后。
而那信上只有一个内容,便是他与他的弦月阿姐订婚了。
因着婚期未定,未能送上请帖,但不妨碍这大徒弟跟他师父炫耀。
并询问他师父有没有遇见自己的心上人云云
穆言谛捏着信纸,于此又是无奈,恨不得将其揉搓一顿,又是为其感到高兴,乐他得偿所愿。
还不忘命人早早的备上贺礼,只待收到请帖,便可即刻出发。
然而
比请帖先到的,却是玄武王家被汪家所覆灭的消息。
准新婚夫妇外出途中遇袭,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茶水的热气氤氲了穆言谛的眉眼,也掩住了其中的复杂,一如他当年收到这消息时的复杂。
“这便是我与你父母的全部过往。”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月半眼眶猩红,捶响了身前的桌案,震的案上杯盏飞起又落下,溅出了不少茶水。
穆言谛反问“还能为什么?”
“长生”王月半嗤笑出声,卸去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随即吐露出一句“终是长生害人呐”
他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而他的父母没有像罗刹爷那般高强的实力,守不住
也是正常。
在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给他取名月半了。
因为母亲叫弦月,上弦月的弦月。
月到半弦最堪怜,似开未开如盼还圆。
可父亲从始至终盼的不是还圆。
而是
团圆。
穆言谛静静等待着他发泄完,问道“你,还想再见他们一面么?”
王月半微愣“罗刹爷有办法?”
“嗯。”穆言谛合上了王月半面前的卷轴,搁置在一旁“但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这些年冥府的机制愈发完善。
鬼差大批量送魂入轮回。
生死簿他也没怎么看。
搞不好这小乌龟的父母已经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投胎了。
王月半抿了抿唇,喉咙有些发干“如果可以的话”
他的眸光逐渐变得坚定“我想见一见。”
穆言谛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思量。
冥府的几个主要职位一直还没找到适合的人选
如果王弦月和王弦靳的魂体还在,并且不想入轮回的话,就留下给他打工好了。
他可以像包养小齐一样,包养小乌龟。
同样是死后包分配的那种。
计划通!
王月半我怎么突然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好像被人觊觎了一样
毛毛的。
“把手伸出来。”穆言谛又一次说道。
王月半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好了心态,伸出手的同时,甚至还有兴致打趣“又要放血啊?”
“嗯。”穆言谛用陨铁戒指划开了王月半的手心“血脉是族群最深的连接,也是寻人或魂的最佳